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45)
想来这桩旧事对他来说,也是埋在心底揭不开的疤。
温予年想出声安慰,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又疼又气。
陈大娘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陈根旺是他家独苗,爹妈就给他起名根旺,寻思着能把家业根基旺起来。哪成想啊 —— ”
“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长大了更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天在镇上跟那帮地痞流氓瞎晃荡、鬼混。如今还去欺负人家寡妇,真是作孽造报应啊。”
陈国栋抬起头神色正常,唯独眼眶泛红。
“快吃,一会儿都粘成堆儿了”陈国栋淡淡道。
晚饭过后收拾妥当,俩人回到屋里。
外头有风,吹得院子里的草沙沙响,屋里安静得厉害,俩人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国栋坐在炕沿上,身子挺得笔直。
刚才他娘提起以前的事,他面上看着没啥表情,心里却堵得慌。
那些老早的破事,又翻出来扎他一下。
他自己都没发觉,手指一直在无意识搓着掌心的硬茧,指节攥得发白。
温予年挨着他,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发酸。
大娘说的那些话,一遍遍在他脑子里打转。
一想到几岁大的陈国栋,大冷天跪在泥地里磕头求人,最后还被人毫不留情赶出来,温予年心里就又酸又闷。
前世他脑子糊涂,听信别人挑拨,还误会过这个人,现在想想满心愧疚。
他没说话,心里闷得发疼,脑子一热,直接往旁边挪了一大截,伸手轻轻抱住了陈国栋。
他把脑袋靠在陈国栋宽厚的肩膀上,胳膊环着男人结实的腰,粗布衣裳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互相传递。
陈国栋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绷得发硬,整个人都懵了。
他垂眼看着箍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国栋哥,以后你不在是一个人了,我陪着你。”温予年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压得很低,软软的,带着一点闷哑。
窗外的风好像停了,屋里的呼吸声混在一起,烫得人耳根子都发慌。
陈国栋僵了好半天,才慢慢抬起手,犹豫了许久,把脑袋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抬起脑袋,伸手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要算话,别人我都不在乎,就你,千万别扔下我。”
第31章 李月香
温予年直直看着陈国栋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手,覆上陈国栋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点头:
“我说话算话,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陈国栋定定望着他。
缓缓低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
两人身子同时一颤。
温予年慌乱地闭上眼,耳根泛红,脖颈发烫,呼吸起伏不定,胸口一下下起伏着。
陈国栋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还有不停颤动的长睫毛,喉结滚动,手臂一收,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俯身再次吻下。
亲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小小的屋里全是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气声。
温予年身子发软,脚下站不稳,气息急促。
陈国栋这才慢慢松开他,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年年......"
第二天天还未亮,山间雾气沉沉。
陈国栋浑身挂着晨露,手里拎着两只处理干净的野鸡,快步跑下山。
昨夜他抱着少年的腰,大手摸到的都是骨头,他太瘦了。
他要给他补补。
“年年,起来吃饭了。”
温予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随手套上衣服。
吃完饭。
陈国栋一手拿上准备好的布兜和水壶,一手带上镰刀,领着温予年往麦田走去。
八月的日头毒辣刺眼,烤得黑土地直冒热气。
一望无际的麦田泛着耀眼的金黄,沉甸甸的麦穗垂着头,风一吹,层层麦浪起伏晃动。
生产队的人都在田里,一人占着一垄,一把镰刀,埋头割麦。
温予年扣着草帽,小脸被日头烤得通红,一直弓着腰埋头割麦。
他时不时直起身,抬手捶两下后腰,握镰刀的手腕微微发颤,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抿紧嘴唇跟着后面,一步一挪,缓慢往前割。
陈国栋回头看了他两眼,见他脸色红彤彤,额上汗珠子不断往下掉:
“你去树底下喝口水歇会,我干快点一样的。”
温予年直起腰扫了一眼四下忙碌的众人,轻轻摇头:
“不累,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开饭了。”
陈国栋没再多言语,握着镰刀起落速度极快,没一会儿,便把温予年落下的半垄麦子一并割干净。
正午日头最盛,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