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5)
温予年下车拎着行李跟上。
走到一处土坯房前,村干部停下脚步。
“这疙瘩是男宿舍,你们八个新来的住这屋,今儿先收拾,明儿开始下地。”
他进屋皱起眉,这屋里一股味道,本身就想吐的胃更难受了。
他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拿着行李走到最里头,把行李放到炕边,脱了外衣,端起搪瓷盆去接水。
他打算把炕擦干净。
林浩强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看向他白嫩的胳膊和饱满的屁股,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温予年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一阵恶心。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冰冷:“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了。”
林浩强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挪开眼,不敢对视。
温予年没理他,擦完炕,铺好被褥,钻进被窝。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他肩膀:“醒醒,大队喊咱们集合了。”
温予年睁眼,脑子一下清醒,披上外套就跟人往外走。
广场上挤满了村民和知青,闹哄哄的。
土台上的村支书清了清嗓子:“那帮新来的知青,按身子骨强弱划拉划拉,都跟老把式下地去,边干边学。”
温予年被分配到西生产队。”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陈国栋就在西生产队。
周围乱糟糟的,人声嗡嗡。
温予年扫了一圈,在人堆外沿看见了陈国栋。
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上面打着几块补丁。
个子很高,宽肩窄腰,脸盘子棱角分明,眼型偏长,眼尾稍稍往上挑。
剃着利落的寸头。
周围人不少,却没人往他身边凑。
温予年胸口发堵。
前世就是这人,默默帮他摆平一堆麻烦。
一开始他并不讨厌他,顶多是觉得他看着有点凶,有点怕。
后来林浩强总在他耳边嚼舌根,说他打了谁,对他表姐有非分之想,他没细想,就越来越厌烦。
这会儿看着那人,他心脏跳有点快。
不光是想报恩。
他想靠近他,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更想要他。
他没挪开眼,目光死死黏在陈国栋身上。
陈国栋似有所感,突然扭头,视线直直锁定他。
四目相对。
温予年没躲,反而勾起嘴角唇角,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陈国栋目光一顿,藏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收拢。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停了太久,过了好几秒,才生硬地别开。
分完工,队长直接把温予年领到陈国栋旁边。
“你跟着他学刨地。”说完转身走了。
温予年看着队长远去,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伸到陈国栋面前:“你好!我是温予年,以后麻烦你教我。”
手指白净细长。
陈国栋低头看着那只手,身子僵住。
他自己的手,长年干活,全是硬茧,从没跟人这样握过。
更何况是这样细白的手。
他迟疑几秒,硬着头皮抬手,握上去。
双手一碰,他浑身像过了电,却硬生生忍住没动,只是眼底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不敢回看温予年的眼睛,飞快别过头,耳尖微红,浑身僵硬。
温予年感受到他的紧张和僵硬。
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一划,慢慢收回。
陈国栋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有股细电从手心直蹿上天灵盖,瞳孔倏地一缩,呼吸都停了。
被碰过的地方跟热热的,又麻又痒,那股烫劲儿顺着胳膊往上爬,最后烧得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心口没来由地一阵发慌,跳得砰砰响。
他硬生生压下那点莫名的骚动。声音低沉沙哑:“陈国栋,你先看着我做就行。”
温予年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
他学着他的样子抡起锄头,才没几下就冒汗。
余光里瞥见他手腕一软,陈国栋眉头一皱,两步就跨了过去,大手一把抓住他手腕,把那胳膊扶正。
俩人的皮肤一贴,都停住了。
一股麻劲儿从手腕往心口钻。
陈国栋手猛地往后一撤,跟碰了热炭似的,眼晴东躲西闪,压根不敢往温予年那边瞧。
温予年就保持着握锄头的姿势没挪地方,站在原地,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他看见陈国栋耳尖红透,嘴角悄悄扬起。
“咳咳,你这么拿不行。照着我这样子来。”陈国栋干咳两声掩饰慌乱,低头抬手做示范,动作僵硬。
温予年看着他的动作,勾起嘴角,决定不在逗他,
拿起锄头开始挖。
他抬眼,直直看向陈国栋,语气轻柔:“这样呢,对了没?”
陈国栋眼神下意识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赶紧低头。
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声音低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