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52)
他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出屋简单洗漱一下。
跟陈大娘打过招呼,随手拎起墙角的镰刀,揣上备好的干粮,脚步匆匆就往地里赶。
白日里日头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
温予年远远地看到弯腰干活的陈国栋。
眼眶微红。
这个傻子真是,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真是个傻子。
温予年咬着唇笑了笑,加快脚步赶上去,从后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国栋吓了一跳,直起身回头,一见是他,眉头立马皱紧,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歇着吗?”
温予年晃了晃手里的镰刀,弯着眼睛笑:“我又不是金贵身子,哪能什么活都不干。”
他凑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呀,傻子。”
陈国栋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镰刀柄,愣了半天说不出话,只定定望着眼前眉眼带笑的人。
日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温予年发顶,晃得人眼晕,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声音低哑又温柔:
“那咱慢慢干,累了就立马歇着,不许硬撑。”
温予年笑着点头,挨着他蹲下身,拿起镰刀,跟着一起起落割麦。
陈国栋一边干活,一边悄悄用余光瞟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哪有什么傻子,也就只有他,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
直到天色擦黑,村里家家户户冒起炊烟,他们才拖着一身疲惫,慢慢走回家。
夜色慢慢沉下来,吃完饭收拾完。
陈国栋坐在院里磨镰刀,发出沙沙的轻响。
温予年坐在一旁,双腿蜷着,静静靠着墙,安安静静看着他。
院里四下安静。
忽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温予年,睡了吗?”
陈国栋磨镰刀的动作骤然顿住,抬眼和温予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几分诧异。
这个时辰找上门,能是谁?
温予年站起身:“我去开门。”
刚要迈步,肩膀就被陈国栋伸手按住:“我去开,你坐着别动。”
说完走到院门口,隔着门板语气冷硬地问:“谁?”
“是我,林浩强,我找温予年,有话跟他说。”
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闷闷传进来。
陈国栋眉峰皱起,眼底瞬间泛起冷意。
哗啦一声拉开门闩,整个人往门口一站,魁梧的身子把院门挡得严严实实:“他跟你没啥好唠的!”
“我找的是温予年,我是来跟他道歉的,跟你没关系。”
林浩强抬着头,梗着脖子往里头瞥,语气自以为是。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的火气往上冒,手攥的咯吱响,刚要开口怼回去,
温予年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胳膊,从他身侧露出半张脸:“我可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林浩强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客气瞬间僵住。
他本以为自己放低身段来道歉,温予年多少会给点情面,没想到对方半点余地都不留。
只得压下心头的不悦,硬挤出委屈的腔调:
“予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咱们离家几千里在外下乡,好歹一场相识,做回朋友行吗?或者我哪做得不对,得罪你了,你直说,我改还不行吗?”
温予年看着他装模作样、假意示弱的嘴脸,只觉得心底一阵恶心。
唇角轻轻扯了扯,勾起一抹凉丝丝的淡笑,眼神里不带半点温度:
“林浩强,我还真挺佩服你的。够虚伪、自私、脸皮也够厚。”
林浩强脸色猛地一红,转瞬又褪成一片青白,指着温予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予年!你……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都亲自放下身段来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温予年微微挑眉,眼神像看傻子似的落在他身上:“你脑子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林浩强被噎得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予年如今半点情面都不讲,当着陈国栋的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心底那点高傲顿时翻涌上来,拉下脸冷声道:
“温予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肯低头来跟你道歉,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
话还没落地,陈国栋往前一步,抬脚就狠狠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林浩强重心一歪,直接摔坐在地上。
“跟年年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陈国栋双目泛着戾气,脸色冷得吓人,上前又要再踹,语气压着怒火:
“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儿是你自个儿送上门找挨收拾!”
林浩强缩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