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65)
被身边的乡亲扶住。
她看着儿子大腿上渗血的布条,捂住嘴,眼泪刷刷往下掉。
肩膀一抽一抽抖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我儿……我的儿啊……这是咋啦?”
“瞅这伤,指定是让野牲口给拱着了。”
“先别唠这个,赶紧找拖拉机拉人上医院!”
“温知青,温知青啊,没啥事吧?赶紧起来,一块儿跟着去卫生院瞅瞅。”
温予年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半边身子陷进黄泥地里,脸上更是脏兮兮,还带着血珠,糊得满脸都是。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拖拉机那边,身子止不住轻轻哆嗦,愣在原地半点不动弹。
旁人使劲拽了拽他胳膊,他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放空的眼神才慢慢聚起神来,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他喉结滚动,嘴唇反复翕动,低声不停呢喃:“对,去医院……快去医院……”
第44章 手术
拖拉机突突的轰鸣声终于停了。
卫生院的木门被大力撞开,哐当一声。
几个汉子气喘吁吁,抬着块破门板跌跌撞撞冲进来。
陈国栋直挺挺躺在门板上,浑身都是泥和血,衣服烂得不成样子。
温予年跟在后面,两条腿软得打晃,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进泥里,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拖着往前挪。
耳边嗡嗡作响,除了那几声粗重的喘息,他什么也听不见。
眼前只有那片刺眼的红,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大夫!快救人!被野猪拱伤了!”有人扯着嗓子喊。
医生快步出来,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脸色立马沉下来:“怎么送这么晚?失血太多,赶紧进手术室。”
木门合上,顶上那盏红灯亮了,刺眼得很。
手术室的木门“砰”地一声合上,那盏昏暗的红灯亮了起来。
温予年被拦在了门外。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顺着墙根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衣服上的血和泥已经干得发硬,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身上的沾血,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走廊里吵闹的厉害。
陈母扑到手术室门口,被旁边的人硬生生拉住。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儿呀!你不能有事啊!你有事了娘可怎么活呀!”
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温予年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板,眼珠子一动不动,连眨都不眨一下。
有人碰了他胳膊一把,他也毫无反应,只是身子随着呼吸极轻地晃了晃,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红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温予年猛地弹起。
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的,他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去,死死攥住医生的袖口,指节泛白。
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盯着医生那张脸。
“命保住了。”
医生口气平平淡淡的,“大腿伤得重,差一点划到大动脉。后面要是发烧、伤口发炎,不好说。”
听到这三个字,温予年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松开手,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往下砸,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他也懒得抬手去擦。
“命保住了。”医生口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大腿伤得重,差一点划到大动脉。后面要是发烧、伤口发炎,不好说。”
温予年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掉,砸在地上,他也懒得擦。
接下来的两天,温予年没合过眼。
他就守在病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国栋的脸。
病房里静得吓人,只有陈国栋微弱的呼吸声。
温予年不敢动,也不敢睡,每隔一会儿就要伸手探探陈国栋的鼻息,指尖感受到那点微弱的热气,才把手收回来,攥着自己的衣角发愣。
陈国栋一直昏睡着,脸白得吓人。
温予年打了盆水,毛巾浸湿了拧干,给陈国栋擦身子。
擦到胸口的时候,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正好落在陈国栋脸上。
他慌了神,拿袖子去蹭,越蹭那片皮肤越红。
温予年带着哭腔:“怎么连这点事都干不好,国栋哥你醒来好不好,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身上擦完,他端起脏水出去倒掉。
回来他站在床边就那么静静盯着看,看了好久。
然后蹲在床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半天没动。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咕噜咕噜响,远了又近,近了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