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95)
吵闹声,在电影开头的音乐响起时嘎然而止,每个人都好奇地盯着影布。
陈根旺眼睛瞪得溜圆,一眼不眨盯着影布,手里攥着糖块,忘了剥开。
电影慢慢放着,村头来了一群鬼子,他们手里端着枪,枪头上还装着刺刀。
他们弯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往村子里摸。
陈国栋一下子攥紧了温予年的手。
温予年察觉到他的紧张,也轻轻回握住他。
这时候旁边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快跑啊!鬼子进村了!”
陈根旺攥紧拳头骂:“这群混账东西,简直畜生不如!”
银幕上鬼子被炸倒,众人纷纷抬手拍打手掌,响声连片。
有人高声说道:“这下可解气了!就该这么收拾他们!”
这是四个人第一次看电影,每个人都异常专注。
屏幕上的光忽亮忽暗,来回扫在所有人脸上。
他们这些和平年代的孩子,对战争的残酷有了全新的理解。
瞧见同胞被欺负,大伙都气呼呼的。
再看到鬼子被打倒,个个心里都舒坦了。
银幕里传来喊声:“放下你的武器!中国的地面上,决不能让你们横行霸道!”
温予年听着这句台词,打心底里佩服这些先辈。
他明明知道枪子儿不长眼,还是敢拎着刀往前冲,就为了给同胞报仇,守住祖国的地盘。
银幕里枪响过后,松井倒在地上。
陈根旺看得热血上头:“真他娘的解气,搁我,我也往上顶,说啥也不能让这帮畜生欺负咱!”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队伍远去的背影,字幕升起,全片结束。
温予年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过的这么快过。
这会电影结束了,几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激荡。
“瞅着真得劲,下回有空咱再来呗。”陈根旺说道。
“嗯。”
第二天天刚亮,四个人就起了床。
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坐上公社回屯的顺风车往家赶。
车子一路颠簸,晃了大半天才到屯子口,日头都快下山了。
屯口聚着几位婶子大娘正唠嗑,温予年上前打招呼。
婶子大娘们乐呵呵应声,眼神不住往他们身上瞟:“可算回来了,高考考得还行不?”
陈根旺一拍胸脯:“题不难,指定没啥大问题!”
有人笑着逗他:“哟,这么有把握?可别净说大话喽。”
客套完,几人在屯口分开。
陈国栋身上背的,手里提的大包小包。
温予年空着手跟在一旁,俩人慢悠悠往家走。
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斜斜铺在土路上。
“娘,俺们回来啦!”
陈母听见动静,连忙撩开灶屋门帘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白面。
她笑着看向两人:“可算回来啦,指定饿坏了吧?我刚好要蒸白面馒头,等你俩回来吃。
快把东西放下,去歇会儿,我再炒俩菜,咱就吃饭。”
“可不是咋的,俺俩确实饿了。”
陈国栋说完进屋,把行李放到桌子上,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归置好。
“年年,你先歇着,我去打水,给你洗洗。”
温予年应声坐下,看着陈国栋拿着水盆出门。
没多会儿,陈国栋就提回热水,兑好水温喊温予年洗脸。
洗完他端着盆把水倒掉,回来帮着他娘烧火做菜。
这些天温予年一直提着心,这下彻底放松下来,往炕上一躺,没多久就睡着了。
饭菜都拾掇妥当,陈国栋抬手撩开门帘进屋,见温予年蜷在炕上睡沉了。
他伸手扯过薄被,轻轻搭在他身上,悄声退了出去。
“予年咋没影呢?咋不来吃饭啦?”陈母问道。
“他睡沉了,我把饭搁锅里温着,等他醒了再吃。”
温予年半夜被热醒的。
后背贴着陈国栋暖乎乎的身子,腰也被他胳膊紧紧搂着,热气一阵阵喷在脖子上。
难怪这么热。
他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后的人也醒了。
“醒啦?饿不饿?俺去给你热饭吃。”
温予年转了个身,脸贴进对方温热的胸膛,小声嘟囔:“是有点。”
陈国栋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温予年耳廓发酥。
他伸手摸了摸温予年的脸,掀开被子下床,趿着鞋往灶屋去热饭。
温予年在床上歇了会儿,听见灶屋刷锅、生火的动静,慢慢坐起来扯了扯皱衣服,也趿着鞋走到灶屋。
西屋静悄悄的,陈母早已睡熟。
灶里柴火噼啪作响,橘红火光把陈国栋的身影投在墙上,肩宽腰窄。温予年看着,心里一阵温热。
陈国栋转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咋不多躺会儿?饭好啦,俺给你端屋里去。”
温予年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国栋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