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震惊!直男想要!直男得到!(24)
没人应。
“周叔?你不是去浇花了吗?花都浇死了吧?”
还是没人应。
陆川正准备起身去找,周叔从走廊那头小跑着过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米白色的,上面没有一个字。
“陆先生。”
“这是什么?”
“夫人留下的。”
周叔把文件袋递给他,“夫人走之前让我转交给您,说等没人的时候再给您。”
陆川接过文件袋,翻来覆去看了看。
姜玉柔给他的?
“她说什么了?”
“我没看过。”周叔退后一步,“陆先生,我先去厨房了。”
周叔走了。
陆川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文件袋。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几张照片。
信纸是淡蓝色的,折得整整齐齐。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
“小陆:
有些话,不好当面说。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和你说过的话,有真有假。真的部分,你已经听到了。假的部分,现在写给你,阿姨很少看到小舟能和一个人相处的这么亲近,也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对他。”
“小舟小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他五岁之前,很喜欢笑,他爸爸抱着他骑马,他笑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妈妈给他讲故事,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爷爷带他去公秦,他坐在董事会的桌子上,对着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们做鬼脸。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听说他周岁抓周的时候,左手抓了一本古籍,右手抓了一张支票。
大家都说他以后必成大器,又文又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事情的转折是在他五岁那年,小舟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纷纷出事。
他的母亲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父亲也重伤落下了病根。
出于家族联姻,后来我成了他的妈妈,照顾他的学业和生活。
我知道小舟内心一直不接受我,也恨他爸爸。
他高中毕业那年,我和他父亲一起决定送他出国学习,他不愿意,为此他大闹一场。
事实上我们并不知道原因,他每天下午在学校附近的拐角等什么,听说要出国,反抗得厉害。
以至于和他爸爸大吵一架,离家出走。
他爸爸病情复发,进了医院。
直到现在他也没醒过来,小舟一直很自责。
后来他也放弃再去学校附近了,出国进修了好些年。
只是从那之后,小舟就不笑了。”
一页纸看完,陆川在心里嘀咕,原来姜玉柔是秦舟的后妈。
他继续翻页往后看:
“ 我以为给他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就够了。
我错了。
小学他就被人堵在学校厕所里。
那些人说他爸爸是残废,说他没妈妈。
他一个人打了三个,我经常被班主任叫到学校,得知原因后我也不敢责备他。
后来秦氏集团内部出了一些问题,我经常和他爸爸要处理企业内部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帮他爸爸重新整顿掌握住了集团的控制权,那些时间,对他也疏于照顾。
那天保姆忘了来接他。
他一个人走回家的,走了两个小时。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让人接送了,也很少在和我跟他爸爸说话。
小舟的爸爸跟他说:小舟,你要快点长大,爸爸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越来越懂事。
小舟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去公秦。
董事会那些人看他是个小孩,当面叫他小少爷,背地里说他是来收尸的。
他把那些话全记在心里,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后来他回国,正式接手公秦,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他爸爸的照片说:“爸,我做到了。你醒醒,看看我。”
照片是不会说话的。
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喝酒了。
接管集团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希望他犯错。
这几年,他步步为营,杀伐果断,把集团打理得很好。
冷血无情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只是我知道,他内心,很孤独。
小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刁难你。
我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儿子这么在意。
我不知道你能待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明天就被他赶出去了。
但只要你还在。
如果这份文件袋能在我们见面之后交给你,说明这就是天意。
文件袋里有一些照片,是给你的。
有些是他小时候的,有些是他和他爸爸妈妈。
留着吧。
也许有一天,他会愿意自己讲给你听。
姜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