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38)
容时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久到阳光从床尾移到了床头,久到段嘉树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段嘉树看着容时,眼神从迷蒙慢慢变得清明而温柔。
“早。”他的声音有一点哑。
“早。”容时的耳朵红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容时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别看我。”
“为什么?”段嘉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因为我没洗脸,没刷牙,头发像鸡窝。”
“平时也这样。”
“平时你不看这么仔细。”段嘉树看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尖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一会儿。”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容时从后面抱住了他,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再待一会儿。”
段嘉树的手覆上容时环在他腰上的手:“不饿了?”
“不饿。”
段嘉树靠回床头,把容时拉进怀里。
两个人靠在床头,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被子上。
容时窝在段嘉树怀里,手指在他睡衣的扣子上画着圈。
“小树哥哥。”他叫他。
“嗯。”
“昨天晚上,你感觉怎么样?”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很好。”
“哪里好?”
段嘉树想了想:“哪里都好。”
容时的耳朵又红了,低下头继续画圈,画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其实我昨天晚上超级紧张的。”
“我看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拿草莓的时候手在抖。”
容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第102章 今天大概是这辈子最好的一个早晨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以为把紧张藏在“草莓要选好看的”这个借口后面就万无一失。
段嘉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说。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不说。
不是不想说,是怕说了会让你更紧张,所以他选择安安静静地等着,等你准备好了,等你主动开口。
“小树哥哥。”
“嗯。”
“你以后也要这样。”
“哪样?”
“就是,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不说,等我自己告诉你,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不想让你猜。”
段嘉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
容时笑了,把脸埋进段嘉树的胸口。
他想,今天大概是这辈子最好的一个早晨。
不是因为昨晚发生了什么,是因为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段嘉树在他身边,他的眼睛里有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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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起得比平时早了很多,不是因为他紧张,是因为他还没习惯“开学”这件事。
暑假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忘记了上课的感觉。
他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了两件衣服,第一件是白色的短袖,第二件也是白色的短袖,他觉得好像没什么区别就穿了第一件。
段嘉树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他对镜子纠结的样子:“穿什么都行。”
“我想穿好看一点。”容时把衣领整了整,“今天是我们公开关系以后的第一个开学日。”
段嘉树看着他:“你穿什么都好看。”
容时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假装在系鞋带。
鞋带系好了又解开,解开了又系上,反复了好几次。
段嘉树蹲下来帮他系,手指灵活地把鞋带交叉、打结、拉紧,动作干净利落。
容时看着段嘉树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幸福感。
这个人,从三岁起就帮他系鞋带,系了快二十年了,还在帮他系。
“好了。”段嘉树站起来。
容时低头看了看鞋带,蝴蝶结端端正正的,比他系的好看多了:“谢谢。”
他说了谢谢,以前他不会说谢谢的,他觉得段嘉树帮他系鞋带是天经地义的,但现在他知道没有什么是天经地义的。
段嘉树对他好,是因为段嘉树喜欢他,他要珍惜这份喜欢。
段嘉树看着他认真的脸,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谢。”
两个人并肩走出公寓。
九月的A城还热着,但早晨的风里有了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容时背着双肩包,段嘉树也背着双肩包,两个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梧桐树的叶子还绿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金色光斑。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容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校门。
“A城大学”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想起大一的开学日,他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这四个字,心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期待的是大学生活,不安的是能不能和段嘉树继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