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58)
“小树哥哥。”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
“不是特别的日子,就是想做。”段嘉树没有回头,声音很平。
容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排骨盛到盘子里,在汤汁上撒了一把葱花,翠绿的葱花点缀在深红色的排骨上,看起来就很好吃。
吃饭的时候段嘉树和平时一样安静,夹菜、吃饭、喝汤,偶尔回答容时一两句闲话。
容时没有觉得任何异常,因为段嘉树每天都是这样的,从容的,不急不躁的。
搬到新家以后,他的这种从容更明显了,走路的时候、做饭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在我想待的地方”的安定的气息。
新家是去年秋天搬进来的,段嘉树说以前的公寓太小了。
新家在A城东边的一个小区,离段嘉树公司更近。
三室一厅,一间做主卧,一间做书房,一间空着。
“空着的那间,”段嘉树说,“你想做什么都行,衣帽间、影音室、健身房,或者留着。”
容时站在新家的阳台上,阳台很大,可以放很多花。
段嘉树已经买了几盆月季种上了,红的粉的黄的,和他以前在公寓阳台上种的一样。
第117章 我们订婚了
容时蹲下来摸了摸月季的叶子,翠绿的,带着细细的绒毛。
“小树哥哥,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容时问。
段嘉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阳台外的城市:“喜欢。”
“最喜欢什么?”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每天回来看到你。”
容时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段嘉树的嘴角亲了一下:“我也是。”
每天在书房里敲键盘敲到傍晚,听到门锁响,段嘉树回来了。
他换鞋的声音、他放下钥匙的声音、他走过来站在书房门口说“我回来了”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让容时觉得,这一天再累也值得。
晚上吃完饭,段嘉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洗碗,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容时,目光很深,像是在等什么。
容时放下筷子:“怎么了?”
段嘉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
黑色的绒面,不大,方方正正的,段嘉树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
银色的,很素,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两个光滑的圆环,他看着容时,声音有一点低。
“容时,嫁给我。”
容时看着那两枚戒指,又看着段嘉树的脸,他的脸上没有紧张,或者说,他的紧张藏在那张冷淡的面具下面,只有容时能看到。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他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
容时的眼泪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
“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容时又哭又笑,伸出手。
段嘉树从盒子里取出那枚小一点的戒指,握住容时的手,把戒指缓缓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刚好,不大不小,段嘉树量过很多次了,趁容时睡着的时候,用软尺量过他的手指。
容时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圆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也想给你戴。”
他从盒子里取出另一枚戒指,握住段嘉树的手,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两枚戒指挨在一起,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款式,一样的尺寸。
“我们订婚了。”容时轻声说。
段嘉树握住他的手:“嗯。”
容时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吻住了他。
两个人站在餐厅里,头顶的灯光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容时给江若清打了电话,告诉她他们订婚了。
江若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哭了,容时说“妈你哭什么”,江若清说“妈妈高兴”。
她又问“戒指好看吗”,容时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好看,很素,我很喜欢”。
江若清在电话那头也笑了:“他挑的,当然好看。”
挂了电话,容时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转了转。
银色的圆环在内侧刻了两个字,很小很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一个字是“容”,一个字是“段”,两个姓刻在同一枚戒指上。
容时看着那两个小字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段嘉树送了他一把公寓的钥匙,黑色的皮扣上挂着一把小钥匙。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不久,那枚钥匙代表“你可以随时来”。
四年后,段嘉树送了他一枚戒指,这枚戒指代表“你可以随时在,留在这里,在我身边,在每一个早晨和每一个夜晚,在每一顿饭和每一次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