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2)
段嘉树头也没回:“你吃了我三年小笼包。”
陆予舟:“……”
他认命地拉起箱子,冲容时挤了挤眼:“你嘉树哥哥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高中三年我蹭他多少早餐,他全记着呢。”
容时笑着跟上去,小声说:“他一直都这样。”
中文系的报到处设在文学院大楼前面的广场上,遮阳棚一溜排开,每个棚子下面都排着队。
容时排在队伍里,段嘉树站在他旁边,和他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排队的人不少,大部分是家长陪着孩子,像他们这样两个同龄人一起来的反而少见。
旁边一个女生多看了他们两眼,目光在段嘉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同学,你是新生吗?”前面的男生回头问容时,“你哪个专业的?”
“汉语言文学。”容时说。
“我也汉语言的!咱俩同班说不定!”男生很热情,伸出手来,“我叫沈言,你好。”
容时跟他握了握手,正要自我介绍,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容时的肩膀往后带了带。
段嘉树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言,语气很平:“他叫容时。”
沈言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干笑了两声转回头去。
容时扭头看段嘉树,低声说:“你干嘛呀,人家就是打个招呼。”
段嘉树没回答,下巴朝前面抬了抬:“到你了。”
容时把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负责登记的大二学姐热情地帮他核对信息、分配宿舍。
“容时,中文系一班,宿舍在2号楼203,这是钥匙和校园卡。”学姐把东西递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段嘉树,“这位是送你来的?”
“嗯,他是我——”容时顿了一下,思考了一秒怎么说。
“哥哥。”段嘉树替他回答了。
学姐点点头,笑着说:“那你们感情真好,报到还陪着来。”
容时收好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宿舍地址,正要说话,段嘉树已经从他手里抽走了那张宿舍条。
“2号楼,”段嘉树看了一眼,把条子折好放进口袋,“走吧,先送你过去。”
容时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忽然说:“你自己的行李还在陆予舟那儿呢。”
“他等得了。”
“你不去报到吗?”
“报完了再去也行。”
容时眨了眨眼:“可是你还没排队呢。”
段嘉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晰。
冷峻的眉骨,挺直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
“容时,”他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容时被噎了一下,气鼓鼓地说:“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
段嘉树看着他那副鼓起腮帮子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随时会被忽略,但容时看出来了。
“走了。”段嘉树率先迈步。
容时小跑两步跟上,仰着脸问:“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段嘉树你骗人!”
“吵。”
第2章 刚好到我下巴
两个人穿过梧桐树荫,穿过人群和喧闹,一前一后地走在A大的校园里。
容时跟在段嘉树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和家长,大多数都是新生自己拖着行李,父母在旁边陪着。
段嘉树一手拉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一手提着双肩包,走得从容不迫。
容时两手空空,跟在他旁边,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树哥哥,我自己拿行李箱吧。”他伸出手去够拉杆。
段嘉树没给。
“别人都是自己拿的……”容时小声说。
“你是别人吗?”段嘉树目不斜视。
容时愣了一下,耳尖有些红,嘴上还是不服气:“那你让我拿个包也行啊,我什么都没拿,显得我很懒似的。”
段嘉树脚步没停,余光扫了他一眼:“你本来就不勤快。”
“我才没有!”容时气哼哼地鼓起腮帮子,“我在家也帮我妈洗碗的好不好!”
“上次洗碗打碎三个盘子。”
“……那是意外!”
“上上次打碎两个。”
容时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段嘉树你记性能不能别这么好!”
段嘉树嘴角不明显地动了一下,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偏头看向容时,淡淡道:“跟上。”
容时哼了一声,小跑两步跟上去,跟他并排走着。
走了一会儿,他仰起脸看着段嘉树优越的下颌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从小问到大、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小树哥哥,你到底吃什么长这么高的啊?我也天天喝牛奶,怎么才一米七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