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76)
段嘉树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容时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小树哥哥,你以后经常给我做饭好不好?”
段嘉树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说每次,就是偶尔,周末的时候,我来公寓,你给我做饭,我可以帮你洗菜、洗碗、擦桌子,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的。”
段嘉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好。”他说。
容时高兴了,埋头扒饭,吃得眉开眼笑。
吃完饭,容时主动去洗碗。
他站在水槽前,认真地刷着碗,把每一个碗都里里外外地刷了一遍,用清水冲了两遍,再放到沥水架上。
动作比以前快了很多,也熟练了很多。
段嘉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容时的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细的、白净的小臂。
腰身很窄,被围裙的带子勒出一道弧线,后脑勺的头发有点长了,发尾翘起来一小撮,在灯光下看起来毛茸茸的。
段嘉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容时的手停了一下。
段嘉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手臂环住他的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容时低下头,看着段嘉树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他浅蓝色的围裙上,他在用力。
“小树哥哥?”容时轻声叫他。
“让我抱一会儿。”段嘉树的声音从他肩膀后面传过来,低低的,闷闷的。
他的声音里有容时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脆弱,不是依赖,而是——
失而复得。
好像他曾经失去过容时,现在终于找回来了。
虽然容时一直都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容时把手擦干,覆上了段嘉树的手背。
他的手比段嘉树的小一圈,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在厨房的灯光下,像一幅安静的画。
“小树哥哥,我不会走的。”容时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走的,你赶我我也不走,你不理我我也不走,你不喜欢我了……”
“不会有那一天。”段嘉树打断了他。
容时笑了。
“好,那我不走了。”
段嘉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两个人在厨房的灯光下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是另一片星空。
容时靠在段嘉树怀里,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是因为他终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是因为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了他很久很久。
久到他不知道。
久到他不敢相信。
久到那个人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藏在每一个“嗯”字里,藏在每一顿早餐里,藏在每一条“被子盖好”的消息里,藏在每一次“没舍得”的犹豫里。
容时的眼眶又热了。
他转过身,在段嘉树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段嘉树的胸口。
“段嘉树。”他叫了全名。
“嗯。”
“谢谢你喜欢我。”
段嘉树低下头,嘴唇抵在容时的发旋上。
“不客气。”他说。
第56章 不会被抢走的
晚上,容时没有回宿舍。
不是他不想回去,是段嘉树没有让他回去。
或者说,是他自己不想回去,两个原因都有,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容时穿的是段嘉树的家居服。
深灰色的,纯棉的,对他而言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袖口卷了两道才露出手指,下摆长到大腿中部,穿上以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低头扯了扯衣服的下摆,有点不自在地说:“好大。”
段嘉树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拿着吹风机,目光从从容时的脸移到他的领口,再移到他的袖口,最后落在光着的脚上。
“过来,吹头发。”段嘉树说。
容时走过去,盘腿坐在床边。
段嘉树插上吹风机,站在他面前,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地拨动着。
热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呼呼地响,把容时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
容时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段嘉树的脸。
这个角度通常会把人的五官拍得很奇怪,但段嘉树的脸即使从下往上看,依然线条分明,下颌线像刀裁的一样利落。
“看什么?”段嘉树垂眼看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