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80)
容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有。”段嘉树说。
“什么?”容时紧张地摸了一下嘴角,“是不是粥没擦干净?”
段嘉树伸手,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有光。”他说。
容时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到发梢,红到耳尖,红到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段嘉树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容时结结巴巴地说。
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跟你学的。”
“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你今天早上说了,你说‘你对我太好了’。”
“那是实话!不是情话!”
“都一样。”
容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红着脸瞪了他一会儿,最后放弃了,把脸埋进段嘉树的胸口,闷闷地说:“段嘉树你完了,你以后得天天给我做饭,天天送早餐,天天陪我去图书馆,天天……”
“好。”段嘉树说。
容时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段嘉树的眼睛里有笑意,那种笑意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温热的。
“我都答应。”段嘉树说。
容时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踮起脚尖,在段嘉树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奖励你的。”他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够。”他说。
容时愣了一下。
然后段嘉树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像昨天那样短暂而试探,这一次更深、更慢。
容时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段嘉树的嘴唇、段嘉树的手、段嘉树的呼吸。
厨房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摆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容时的手攥着段嘉树家居服的前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会站不住,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不想停下来。
永远都不想停下来。
整个上午,两个人都在公寓里腻着。
容时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以前和段嘉树待在一起,他总是不自觉地收敛着自己,不敢靠太近,不敢说太多,不敢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摊开来。
因为他怕段嘉树看出来,怕段嘉树知道他的心思以后会疏远他。
但现在不用藏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靠在段嘉树肩膀上看书,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抱抱我”,可以在段嘉树看书的时候偷偷亲他的脸颊,被发现以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容时窝在沙发上,脚踩在段嘉树的腿上,手里拿着那本《人间草木》,看几页就要抬头看一眼段嘉树,确认他还在,确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段嘉树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本金融学的书在看。
容时的脚搭在他腿上,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伸手把容时快要掉下去的脚接住,放回自己腿上。
容时看了几页书,忽然把书放下,整个人从沙发这头挪到那头,靠在了段嘉树身上。
“怎么了?”段嘉树放下书,低头看着他。
“不想看书了。”容时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想靠着你看书。”
段嘉树没说什么,重新拿起书,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的胳膊搭在容时肩膀上。
容时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翻书的声音,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
“小树哥哥。”
“嗯。”
“你以后看书的时候我都可以靠着你吗?”
“可以。”
“你开会的时候呢?”
段嘉树想了想:“我开会的时候你进不来。”
“那我就在门口等着。”
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第59章 不可以挽男朋友的手臂吗?
容时满意了,把脸埋进段嘉树的肩窝里,蹭了蹭。
他想了想,又抬起头。
“小树哥哥,我们下午几点回学校?”
段嘉树看了一眼手机:“三点左右,你想早一点还是晚一点?”
“晚一点吧。”容时说,“我想多待一会儿。”
“好。”
“那中午吃什么?”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你想吃什么?”
容时想了想,说了一长串:“糖醋排骨、酸菜鱼、麻婆豆腐、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算了太多了,你随便做两个就行。”
段嘉树看了他一眼,放下书,站起来。
“走吧。”
“去哪儿?”
“去超市买菜,你不是要吃糖醋排骨吗?”
容时愣了一下:“你买了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