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10)+番外
花站在花洒旁边,手已经冲干净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腰的轮廓。他浑然不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
陆止符关掉水,扯了一条干毛巾,拉过花的手,帮他擦。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花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陆止符的拇指碾过那些茧,慢慢摩挲。
“以后,”陆止符说,声音还有点哑,“这种事不用问。”
花眨了眨眼。“问什么?”
“问我舒不舒服。”
“为什么?”
陆止符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因为你做得很好。”他说。然后转身走出浴室。
花站在原地。
“哦。”他说。
——
花洗完澡后,陆止符正站在走廊里。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跑过来,趴在他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妖蝶飞得比平时慢了许多,忽上忽下,翅膀上的光纹也暗了一些,颤巍巍地落在花的肩膀上。
银狼抬起头,关切地看了妖蝶一眼,又把脑袋埋回前爪里。
花去热牛奶。
陆止符的终端在茶几上响了。
“您的夜间配送,请查收。”
陆止符去开了门。一个密封包裹被机械臂放在门口,他弯腰拿起来,转身往回走。
花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时候,差点撞上陆止符。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什么东西?”花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裹。
“……没什么。”陆止符把包裹往身后挪了挪。
花没再问,端着牛奶往卧室走。陆止符跟在后面,包裹被他夹在身侧,像夹着一份国家机密文件。
____
到房间,花把牛奶放在卧室的茶几上,一抬头,看到陆止符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拆那个包裹。
花走过去,好奇地探过头。
“大晚上什么东西这么着急?”他问,目光落在那袋子上。
袋子被打开。
里面好像是几盒药——消炎的、外涂的、促进愈合的。底下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是……
陆止符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袋子。他的看了看袋子,然后又抬起来,落在花脸上。
那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样。
有点躲闪和紧绷。
“你生病了?”花问,目光在那几盒药上转了一圈,显得有点急迫和几分关心。
“……”陆止符欲言又止。
花自己凑上去,发现里面不止有药,还有——
“……给你激情体验……”
陆止符等花看完,默不作声地把袋子放到茶几下面,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陆止符的脸有点红。
花盯着那抹红看了两秒。
“你脸红了。”他说。
“没有。”陆止符别过头,端起茶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他顿了一下,把杯子放回去。
花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陆止符。
“那个是我的。”他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喝我的?”
陆止符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花。
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端起那杯被陆止符喝过的牛奶,自己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了。
然后他走到陆止符旁边,把杯子递过去。
“还要吗?”他问。
陆止符低头看着那杯牛奶,又抬头看着花。
他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放在窗台上。
“洛言”他说。
“嗯?”
陆止符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转身走了。
银狼从门口探出头来,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花,最后跟在陆止符身后,摇着尾巴走了。
花站在窗边,端起那杯牛奶,把剩下的喝完。
他低头看了看茶几下面——陆止符藏包裹的地方。
“xx套。”他自言自语,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他歪了歪头,转身先去刷牙了。
———
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按下启动键,牙刷机械地上下刷动。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转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妖蝶今天怎么了,银狼好像挺关心它的,那个袋子里——
没想通。
他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走出洗漱间。
陆止符站在床边。
那个袋子又被他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了,放在床头柜上。袋口敞着,里面的东西能看见一角。他手里还拿着其中一盒,没拆。
花走近的时候,他抬起头。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眼睛藏在阴影里,亮得有点过分。
“可以吗?”
声音很轻。比平时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托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