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35)+番外
陆止符看着他。
花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但我用不上。”
陆止符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笑:
“希望如此。”他说。
然后他把花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拥抱很短,花还没来得及感受他的温度,就松了。
“去睡吧。”陆止符说,“明天要早起。”
花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止符又背对着他,继续整理那些装备。灯光落在他宽厚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个小装置。
边缘那一圈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地亮着。
他把它放进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我会好好珍藏的。
———
战役开始前,花被安排在舰桥右侧的向导舱,和指挥台只隔着一道合金墙。
这是规定的标准配置。舱内有一台精神感应设备,一套维生系统,面前有十二块监控屏幕,分别显示着舰桥的不同角度、战术态势图、以及外部空间的实时影像。
花坐在感应椅上,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陆止符的存在。
是一种深层的共振,像两颗心脏跳到了同一个频率。他能感觉到陆止符的冷静、专注,和那一丝被压在最深处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紧张。
出征前,花和陆止符有过一次争执。
“我不需要被关起来。”花站在舱门口,看着陆止符。
“不是关。”陆止符说,“是保护。”
“那有什么区别?”
陆止符看着他,不说话。
他伸出手,把花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花的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进去。”他说。
花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后还是走进了舱室。
舱门在身后关闭。花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
战役开始。
花看到了陆止符。
陆止符站在舰桥指挥台上,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峻,但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指挥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花见过很多次。
“信天翁”星域的边缘,联邦舰队一字排开,炮火齐鸣。
花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敌方的红点一片一片地熄灭,胸口那种紧绷的感觉稍微松了一点。
“左翼推进。”陆止符的声音从监控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像在耳边说话,“右翼掩护。主炮充能。”
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地落在虫族防线的薄弱处。花的眼睛追着屏幕上陆止符的身影,看他转身、抬手、下达命令,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像一把被反复打磨的刀。
副官周延站在陆止符身侧,偶尔低声说几句话,陆止符点头或摇头。一切都很顺利。
花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
他帮不上忙,只能等着。
这是最难受的部分。
———
第二小时,战况依然顺利。
联邦舰队已经推进至“信天翁”星域的中段,虫族的防线出现了明显的缺口。舰桥里开始有了轻松的气氛——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调整座椅,周延从一个参谋手里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大口。
花看到陆止符的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局势在掌控之中”的微表情,很轻,很短。
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有人送来营养剂,花接过来喝了一口。橘子味的。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包装——军部配发的标准口粮,橘子味是基础款。
他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陆止符正在和某个军官低声讨论什么。他的侧脸在舰桥的冷光下轮廓了分明,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花盯着那个侧脸看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看向战术态势图。
红点越来越少。
蓝点越来越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闷,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说不上来,但皮肤能感觉到。
花看了一眼窗外。远处是密密麻麻的星点,分不清哪些是星星,哪些是战舰的尾焰。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屏幕。
——
第三小时,舰桥里的气氛变了。
像一杯热水慢慢凉下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花最先注意到的是通讯频道的杂音。
一开始只是一些轻微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语音片段。花以为是距离太远的正常现象,没有在意。
但杂音越来越重。
“报告!左翼舰队通讯中断!”一个参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紧张,“我们与第七分队失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