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5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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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止符没有等。
他把这段录音,虫族在曙光七号上袭击、花被拖走的现场记录,连同专业声纹分析报告,一并提交给最高军事法庭。报告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虫族对联邦现役军官及其配偶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战争暴行。”
他以此为依据,要求启动《战时特殊救援法案》。
这份法案的条款他烂熟于心,法案第七章明确规定:当联邦军人及其直系亲属遭受非人道待遇时,军方有权将“营救行动”升级为“捍卫联邦尊严、打击战争罪”的军事行动。
这一招,堵住了所有反对者的嘴。
不是“救人”,是“打击战争罪”。不是“陆止符的私事”,是“联邦的尊严”。
审批流程在几小时内走完了。比正常速度快了十倍。
有人私下说:“陆中校这是把刀架在了审批委员会的脖子上。”
陆止符听到这句话,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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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的救援队已经在路上了,但陆止符不相信他们。流程、汇报、层层审批——等他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他需要一支不受任何流程约束的队伍。
他直接以个人名义,从直属特种部队里点人。那些跟了他多年的老兵,看到他发来的任务编码,没有任何人犹豫。当然,这不是因为命令。
“中校,我这条命是您救的。”第一个回复的人说,“这次换我帮您。”
陆止符只回了一个字:“好。”
除了现役,他还联系了几个已经退役的“兵王”。那些人在军部档案里已经“查无此人”,但陆止符知道他们在哪。他们欠陆止符一个人情。
几个钟头,十二个人从联邦各个角落赶到集结地。
有现役的特种作战专家,有退役的信息战高手,有擅长渗透的向导,有精通爆破的工兵。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最强者。他们没有编号,也没有军衔,甚至有的连档案也没有——是一支不存在于任何官方序列的“幽灵”突击队。
陆止符亲自担任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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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地设在“信天翁”星域边缘的一艘退役运输舰上。没有番号,没有标识,连舰身上的编号都被磨掉了。
十二个人站在机库里,整装待发。
陆止符站在最前面,穿着作战服。
“任务目标只有一个。”陆止符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把人带回来。活的。完整的。”
他停了一下。
“其他的,没有限制。”
十二个人同时立正。
引擎启动。运输舰缓缓驶离泊位,一头扎进深不可测漆黑的星域。
陆止符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远的曙光七号,直至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颗橘子糖。
从罐子里拿出来的。有点化了,包装纸黏在糖上,但还能闻到淡淡的橘子味。
他把糖攥在手心里。
“等我。”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对花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舷窗外,星光黯淡。
前方,是虫族的领地。
后方,是未知的归途。
但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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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被拖进虫族巢穴深处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
毒素在他体内蔓延,像无数条细小的蛇沿着血管游走。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触肢缠绕着他的手腕和脚踝,那些黏腻的、带着腥臭味的肢体,勒得他皮开肉绽。
虫族指挥官站在他面前,复眼闪烁着幽冷的光。它的精神波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凌迟着花的意识。
那些曾经深入人心的疼痛本来习惯了,如今重蹈覆辙,花苦笑,原来……他在陆止符身边过了那么好的一段日子。
他忽然深刻体会到联邦人类书籍上那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花竭力忍住疼痛,其实想要挣开束缚很简单,只要恢复虫族形态就可以了,但这些如果虫族知道他不是沈洛言——那陆止符将会成为联邦的丑闻。
一个指挥官,窝藏虫族实验体,还和他结了婚。
陆止符的前途,陆止符的军衔,陆止符用半辈子换来的所有荣耀,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花咬着牙,把所有的疼痛都吞进了肚子里,竭力撑住。
他在等。
等身体里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的主人,只有一个。
沈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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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星球。
沈洛言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是一排全息屏幕。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跳动,正在分析一组基因序列数据。
旁边,一个人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笔。
“沈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忙完?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了。”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他的眼睛很亮,嘴角总是带着一点弯弯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