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81)+番外
两个亭身飞檐翘角,青瓦鎏金,檐下彩绘的祥云与缠枝纹被暖灯映得鲜亮,每一道棱线都浸着柔和的光。
亭角垂着铜铃,走进了,只见牌匾上写着“许愿亭”,亭内满是密密麻麻的许愿木牌,混在一起,织成一片温柔的喧嚣。
木牌层层叠叠挂满亭中,红绳系着五彩流苏,垂下来像一片流动的彩色花海。
花停下脚步,站在亭前,用指尖触摸着那些木牌:
有人写下“愿家人平安安康”,字迹端正带着温软的期许;
有人歪歪扭扭写着“金榜题名!逢考必过!”,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也有直白又热烈的“暴富!”,笔锋里藏着少年人的莽撞;
角落里一块木牌上写着“愿你永远快乐,永远自由”;
有几行清秀的字,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墨迹被风吹得微微发皱;
还有一块透着入木三分的笔锋:“愿战争平息,再无虫潮,人人平安”。
他站在原地,安静看了很久。
陆止符转身去一旁的售卖处扫码,不一会儿,机器吐出一块空白的原木许愿牌和一支笔,他递到花手里。
花指尖轻轻攥住笔,低头看着干净的木牌,笔尖落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下:想和陆止符去更多地方。
藏着满心的期许,像他此刻藏不住的心意。
写好之后,他抬头看向亭内的横杆,下方的挂绳早已挂满,密密麻麻没有空隙,便想把木牌挂在最高处。他踮起脚尖,手臂高高举起,像只够不到高处食物的小兽。
陆止符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木牌与红绳,毫不费力地将木牌挂在了最高的那根横杆上。木牌转了两圈,缓缓停下,露出花写下的字迹。
陆止符看完,又抬手,将木牌摘了下来,拿起笔,在牌子后方:默默补充了一行小字,随后重新将木牌挂回原处。
花仰着头,静静看着旋转的木牌,亭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温柔动听。
他的目光黏在那块木牌上,好奇陆止符到底写了什么,但不好意思直接凑过去看,只能轻轻拽了拽陆止符的衣袖:“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家里地址。”
“哦。”
————
写完许愿牌,跨过一条砖头铺就的长街,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排排乌篷船密密匝匝停着靠近桥下的河道靠岸处,乌黑的篷顶被摩挲得发亮,门帘上蓝布小碎花在晚风里轻轻晃,粗布的纹理清晰可见。
花站在石阶上往下看了一眼,水面上映着灯笼的红光,被风吹碎又聚拢。
陆止符在他身后,伸手用终端扫描了一下船帮上的启动码。
船身轻轻一晃,跟着一道温和的机械女声从篷顶淌出来:“欢迎乘坐A52号游船,请游客注意脚下安全,坐稳扶好,我们将开启游览模式。如您在旅途中遇到任何不适或紧急情况,请按下身旁的红色按钮,祝您旅途愉快。”
话音刚落,船尾亮起一圈蓝绿色的指示灯,水波无声漾开,船缓缓靠近,自动打开木板与石阶连接。
陆止符先上了船,船身晃了一下,他站稳,转过身,把手伸给花。花没领悟到,被新奇的交通工具吸引住,自己跳了上来,船猛地一偏,他往前踉跄半步,撞上陆止符的胸口。陆止符伸手扶住他的腰,等他站稳了才松开。
船舱里两排座位面对面。篷顶很低,陆止符坐下,大长腿直接跨越整个船身。花在他对面一边坐下。
船自动开了,两岸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往后挪,灯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花脸上,忽明忽暗。花偏过头,伸手撩开帘子,看到外面的房子缓缓移动。灯影碎在里面,像撒了一把碎金。
花有点坐不住,忍不住起身掀开帘子,踩着船板往船尾走,站着欣赏了一会儿美丽的夜景,花小心坐下来,晚风裹着周围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陆止符也出来了,挨着他坐下。
花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木板被夜露浸得有点湿,裤子潮了一块,但良辰美景奈何天,他顾不上了。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像在水里打盹。花脱下鞋子,光着脚垂在船舷外,脚趾轻轻点进水里,立马就滑出了细碎的水花,涟漪一圈圈漾开,撞在船身上,又轻轻弹回来。接着他又摆动一只脚,水滴向外飞洒,绽放出璀璨迷人的水晶花朵。
陆止符盯着花的脚发呆。
花玩得投入,直到脚被河水浸得发凉,才慢悠悠把脚抬起来。水珠顺着脚下滴,落在船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歪着头,问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