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23)+番外
周延眯起了眼睛。这小子,重点抓得还挺刁钻。他摸了下鼻子,给出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答案:“法律上解除了,自然就不再是配偶。但两个人之后会怎样,是变仇人、变路人、还是变回朋友甚至别的……那谁知道呢?人心和关系,是最没法用法律条文框死的。”
然后,他迅速反客为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花,换上一种八卦又好奇的语气:“哎,我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这么上心?该不会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影或者小说吧?” 他紧紧盯着花的眼睛,试图判断这背后是单纯的学习困惑,还是已经酝酿着什么“我努力学习成为合格人类然后等他们离婚”的危险计划。
花立刻问:“电影和小说是什么?”
周延:“……”
花又继续回答,低下头小声说:“没怎么,只是……学习。不明白。”
周延“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明显不信。但他也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学习是好事。不过呢,有些知识,了解就行,别太钻牛角尖,更别瞎琢磨、乱应用。尤其是涉及到别人的私事。” 他最后一句语气加重,算是明确的告诫。
“这世上啊,很多东西不是非黑即白,尤其是人和人的关系。” 周延站起身,恢复了平常那副带点懒散的样子,“与其研究怎么拆房子,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盖个能安心住的小窝,对吧?” 他意有所指地说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走开了,留下花一个人对着那本法典发呆。
周延转身后,脸上的调侃之色迅速褪去,眉头皱了起来。他得找个机会,用不那么正式的方式,给陆止符提个醒——你家那个“小怪物”学生,学习方向可能有点跑偏,开始研究怎么合法地让你恢复“单身”了。这问题,可比他之前想“加入”的时候,麻烦多了。
第18章 置换计划
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小声响。沈洛言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脑中反复推演着如何保住被军方激进派视为异类的花。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三短一长、带着特殊频率的脉冲——这是他独立构建的、仅与“昼”相连的秘密频道传来的信号。
最高优先级警报。
沈洛言神色一凛,迅速坐直身体,在终端上输入一串复杂的解码指令。
信息很短,只有两行字:
‘昼’身份暴露,清剿派已锁定坐标。
追猎开始,请求支援。
沈洛言的指尖瞬间收紧,金属质感的终端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闭上眼,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像一台超负荷的超级计算机,疯狂推演着所有可能的应对方案——
第一条路:立刻去救昼。
他可以找个借口,比如“紧急野外样本采集”或者“闭关进行关键实验”,马上离开这里,赶往昼所在的星域。
但这样一来,花怎么办?
他一旦离开,军方那些早就看花不顺眼的激进派绝对会发难。什么“研究员擅离职守”、“样本监管失控”的罪名扣下来,不出三天,花就会被扣上“高危生物危害”的帽子,不是被当场销毁,就是被送到那些毫无底线的秘密实验室,生不如死。
用花的命,去换昼的一线生机。
成功率有多少?不知道。但花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
第二条路:留下,保住花。
利用他现在的地位,加上陆止符对花若有若无的维护,还有周延的协助,或许能跟激进派周旋一阵,为花争取更多时间。
可昼那边呢?
失去了他这唯一的外部策应,面对虫族内部最冷酷无情的清剿派围捕,昼能撑多久?那条简短讯息里透出的绝望,几乎能透过屏幕扼住他的喉咙。
留下,就等于放弃了昼。
他可能会永远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三条路:有没有两全的办法?
沈洛言的大脑疯狂搜索着一切信息、资源、规则的漏洞……可时间太紧,权限不够,变数太多。军方的压力、虫族的追杀、花特殊的基因、陆止符的立场、联邦森严的社会规则……像一道道冰冷厚重的高墙,将他死死困在中间。
算力仿佛到了极限,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传来阵阵灼痛。
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
冷静,再想想。
他无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占据整面墙的监控大屏幕上。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镜片后有些失焦的眼睛。
屏幕被分成两半。
左边,是隔离观察室的实时画面。花正蜷缩在那片淡粉色的软垫上,手里一边拿着书本摆弄学习,一边又时不时发呆:盯着桌上被晾干的橘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