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88)+番外
“我们起名止符,希望能停止战争,永久和平。”
“今天止符会笑了。”
“止符第一次叫妈妈。”
“止符发烧了,半夜一直哭,抱着他走了两个小时。”
他从听到父母不幸的消息开始时就一直没哭,但当时看到这些文字,抱着那个日记本,静默无声流泪了一整夜。
后来他再也没有哭过。
但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站着的人,忽然觉得眼眶有些东西。
陆止符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了催眠解除的按钮。
———
第二天,花隐约觉得自己可能被问了一些问题。
不是那种清晰的、可以回忆起来的记忆,而是一种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的感觉——有人在说话,自己在回答,但说了什么、答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他站在厨房里,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手指触到冰凉的瓷盆边缘时,那层雾气又浮上来。
催眠。
这个词跳进脑子里。
花的手顿了一下。他记得那个仪器,记得绿色的光网格扫过眼睛——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他做了什么?他说了什么?
花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慌。
他问过陆止符,他说都是常规问题。如果有什么异常,陆不会这么平静。
对,陆很平静。
昨晚到今天早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花把沥水篮放好,从冰箱里拿出昨晚腌好的肉。烧烤架是昨天到的,他拆箱后试了一下,挺好用。自从水上乐园吃过那次烧烤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人类的各种复杂行为他虽然不理解,但烧烤烤串他可以理解。
他宣布,这是仅次于排在橘子之后的美味佳肴。
他正把肉往烤架上码,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是陆止符。
花没有回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夹子。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仿佛有重量。
他等了一会儿。那道目光还在。
又等了一会儿。还在。
花终于忍不住,侧过头。
陆止符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姿态很随意。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的嘴角——
花愣了一下。
陆止符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陆止符可不会笑。但那个弧度,比他平时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往上弯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花盯着看了两秒,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了?”他问。
陆止符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他手里的夹子。
“没什么。”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
花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夹子,看着空荡荡的门框。
他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不,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看错了。灯光问题。角度问题。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
花把夹子放下,继续烤肉。
但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
晚饭后,花照例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人类社会变化太快,新闻、综艺、电视剧、广告,每一帧都是了解当下的窗口。他需要知道人们在谈论什么、关心什么、为什么笑、为什么哭。
花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调到一档综艺。画面上,一对年轻情侣正在互送礼物,女生拿出一个手工编织的手链,男生则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主持人起哄说“亲一个亲一个”,台下掌声雷动。
花看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边缘。
这种环节……他想起水上乐园那天晚上。
不要想了。那是意外。已经过去了。
他正要把注意力拉回节目,身侧的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块。
花转头。
陆止符坐在他旁边。
距离不远不近,和平时一样。但花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正常,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画面上,那对情侣已经亲完了,正在对着镜头展示礼物。主持人说:“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花盯着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侧那个人身上——他坐的位置,他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角度,他呼吸的节奏。
都正常。和平时一样。
花悄悄松了口气。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有点滑,他调整了一下握姿。
屏幕上的节目切到了下一个环节。一男一女站在舞台中央,男的正在说:“我女朋友喜欢我三年了,但我一直不知道。”
花差点呛住。
他用力咽下那口水,心虚。
“后来怎么发现的?”主持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