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Alpha,靠吃软饭拯救地(16)
卡尔被那股精神威压逼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提取仪旁。深渊毒蝎的本能让他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去推那台机器:“殿下!如果不这么做,第一军团马上就会因为争夺这股信息素而发生大规模哗变!王妃也会因为腺体过载而血管爆裂!”
“那就让第一军团全去死。”迦兰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尖跳跃起湮灭一切的黑芒。
“住手。”
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抓住了迦兰的手腕。
迦兰回过头,眼底的暴戾在触及陆焰的瞬间,如冰雪般消融。
陆焰半靠在床沿,那件睡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燃烧的刀片。颈后的腺体因为失去了抑制环的压制,正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会炸开。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漆黑的眼眸死死盯住眼前的暴君。
“让他……抽。”
陆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握着迦兰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可是焰焰,那是你的味道。”迦兰反手握住那只滚烫的手,将脸颊贴近陆焰的掌心,眼尾急得泛起了一圈红晕,“我不想让他们闻到,你是我的。”
“执行命令。这是……最优解。”
陆焰闭上眼睛。他是一个军人,联邦的最高统帅。在地球的战场上,他可以为了大局牺牲半条命,现在不过是被抽点信息素,总好过在这张床上因为腺体爆裂而死得毫无尊严。
迦兰看着陆焰痛苦紧皱的眉头,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最终收起了指尖的黑芒,转身一脚踹在卡尔的提取仪底座上,声音冷得掉冰渣:“动作快点。弄疼了他,我把你剁碎了喂星空兽。”
十分钟后,皇家医疗舱被紧急推入了卧室。
陆焰被迫平躺在铺满生物凝胶的舱体内。那种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他体表的灼烧感,但生理上的屈辱却如附骨之疽般蔓延。
一个半透明的巨大漏斗状仪器,悬停在他的胸口上方。
卡尔在操作台上飞速输入指令,提取仪发出低沉的蜂鸣声。漏斗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真空漩涡,开始强行抽离空气中那浓郁的冷杉味信息素。
陆焰偏过头,看着几根透明的软管连接在漏斗后方。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代表着自己Alpha尊严的、无形的气息,在通过冷却管道后,化作了一丝丝淡蓝色的液化雾气。
那些雾气顺着管道,流入了旁边的反应釜。
“注入冰凝液,稀释比例一比一千。”卡尔一边操作,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添加植物纤维稳定剂,开始分装。”
医疗舱的另一侧,迦兰单膝跪在地上。他的一只手从舱体的操作孔里伸进去,死死扣着陆焰的手指,十指交缠。
“别看那个。”迦兰空出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陆焰的眼睛上。
他的掌心带着高维生物特有的微凉,那股甜腻的花蜜味顺着指缝一点点渗进来,安抚着陆焰暴躁的神经。
“很快就好了。明天我就下令,把闻过你味道的虫子全部流放到荒芜星去挖矿。”迦兰在陆焰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护短的偏执。
陆焰没有力气反驳。他听着反应釜另一端传来的“哐当、哐当”声。
那是流水线作业的声音。那些淡蓝色的液体,正被机械臂精准地灌入一个个巴掌大小的银色喷雾罐里。
随后,一支粗大的注射枪探入舱内,冰冷的针管精准地刺入陆焰颈后的腺体。
新型的虫族军用抑制剂被强行推入血管。
那一瞬间的刺痛让陆焰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冷杉味在一秒钟内被彻底封死。体温开始断崖式下降,那种血管即将爆裂的濒死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无尽的疲惫涌了上来,陆焰在迦兰的花蜜味包裹中,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
再次睁开眼时,卧室里已经没有了刺眼的警报红光,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晨曦模拟光线。
陆焰从床上坐起。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贴着一块冰凉的医疗贴布,腺体里的暴动已经彻底平息,冷杉味被封锁得滴水不漏。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地球联邦军装。
纯黑色的面料,金色的肩章,没有一丝多余的蕾丝或花边。这是迦兰连夜命令裁缝按照地球样式一比一复刻的。
陆焰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下床。他一件件穿上那套象征着尊严的制服。将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遮住那块医疗贴布,最后套上笔挺的外套,束紧武装腰带。
镜子里的男人肩宽腿长,眉眼冷厉,依旧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第七舰队统帅。
陆焰整理了一下袖口,迈开长腿,按下了卧室的舱门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