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被碰瓷,绿茶战神非要倒插门(14)
谢清寒靠在床头,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他看着长老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随即换上了那副凄楚的表情。
“长老听见了?”谢清寒喘着气,苦笑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捡来的,活一天赚一天,哪值得长老这么大费周章来拆穿。”
长老急了,这脉象怎么可能是假的?巫医不可能撒谎!“你少装蒜!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法屏蔽了脉象!巫医,再探!仔细探!”
就在巫医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时,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怒意涌入内室,风无渡站在门口,满身戾气,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匆忙赶回来的。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清寒衣衫凌乱地被逼在床角,苍白的锁骨大片裸露在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角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神仙泪,那滴泪蕴含着极淡的神光,摇摇欲坠,凄美绝伦。
看到风无渡,谢清寒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赎,却又不舍地看着长老,用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声音,颤声喊了一句:“无渡……别怪长老,是我命贱……”
那一滴神仙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无声地砸在了风无渡的心尖上。
风无渡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嘎嘣”一声,彻底断了。
“滚!!!”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寝殿的瓦片都在颤抖,风无渡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妖力,黑炎如怒龙般腾起,直逼长老和巫医而去。
“你们在干什么?!”风无渡瞬移到床榻前,一把将谢清寒护进怀里,眼神凶戾得仿佛要生吞了面前这群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擅闯本尊的寝宫动他?!”
长老被这股妖力推得连退三步,险些摔倒,惊恐地大喊:“大王!臣是为您好啊!他没病!他在骗您!”
“放屁!”风无渡目眦欲裂,指着巫医吼道,“你也这么说吗?!”
巫医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头破血流:“大王明鉴!战神大人真的快不行了!脉象绝无虚言啊!”
风无渡看着怀里面如金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谢清寒,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辩解,眼前只有那滴神仙泪和谢清寒那句“是我命贱”。
“好啊,真好!”风无渡怒极反笑,笑声森寒,“本尊的人,你们也敢来欺辱!巫医,你这庸医是怎么看的病?把他拖出去,斩了!长老,你屡教不改,给本尊去刑堂领五十鞭!”
“大王!”长老绝望地嚎叫,百口莫辩。他现在就是跳进忘川河也洗不清了,谁能想到谢清寒竟然能把自己的经脉逆转成这种鬼样子?这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风无渡不想再看见这些人一秒,黑炎猛地一卷,直接将所有巫医和侍卫像扔垃圾一样轰出了寝殿,随后重重关上了大门。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风无渡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抱紧了谢清寒,触手所及,这具身体冷得像块冰,没有一丝人气。
谢清寒靠在他怀里,眉心紧蹙,显然还在承受着经脉逆行的剧痛。
风无渡看着他苍白的嘴唇,眼眶猩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经脉怎么乱成这样?必须立刻度气!”
他不等谢清寒回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深处那个被结界笼罩的灵泉浴池。
此刻的风无渡,只想用尽一切办法,把他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第9章 纯阳妖力治疗
灵泉浴池位于寝殿最深处,被一道古老而强大的结界笼罩,寻常妖众根本无法踏入半步。这里终年雾气缭绕,泉水碧绿幽深,蕴藏着妖界最精纯的灵气,平日里是风无渡独自修炼疗伤的禁地。
此刻,这道禁门为他人大开。
风无渡一脚踹开结界入口,抱着怀里冷得像冰块的人大步走入。
温泉的热浪扑面而来,却丝毫没能温暖谢清寒冰冷的体温。那逆转经脉的代价太过惨烈,谢清寒此刻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探不到,脸色惨白如纸,唇角那抹血迹干涸得触目惊心。
“坚持住,马上就好。”风无渡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径直走到池边,将谢清寒放在一块平整的玉石台上。看着那繁琐且湿透的衣袍,风无渡眉头一皱,没有半点犹豫,抬手便将谢清寒身上的里衣撕开。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池里格外清晰,谢清寒微微动了动眼皮,却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风无渡摆布。
那具瘦削却线条流畅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惨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经脉逆行造成的青紫痕迹,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