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被碰瓷,绿茶战神非要倒插门(59)
风无渡死死盯着那行字,牙关咬得咯咯响。
掀盖头?掀个屁!这幻境算什么东西,也配指挥他做事?
可他刚想发作,怀里的人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谢清寒疼得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他胸口,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风无渡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喘不上气。
行。
他娘的,行!
不就是掀个盖头吗?不就是走个过场吗?只要能让这人少受点罪,让他干什么都行!
风无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躁和羞耻。他一只手搂紧谢清寒的腰,把他扶正,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了出去,指尖碰到了那块湿漉漉的红布。
布料凉透了,上面还带着没干的血迹,粘在手上很不舒服。
风无渡手指一勾,红盖头顺着动作滑落下来。
那一瞬间,风无渡的呼吸停住了。
红盖头下的那张脸,太美了,也太惨了。
谢清寒本来就生得极好,清俊绝伦,这会儿一脸病容,反而多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因为剧痛泛着浓重的绯红,像是抹了胭脂。那双平时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含着泪,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风无渡。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刚才呕的血沾在唇角,红白交织,艳色得刺眼。
风无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股热意再次冲上了脑门,比刚才还要猛烈。
这死对头怎么能好看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吐了血,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谢清寒看着风无渡发愣的样子,心里那点疼痛反而被另一种愉悦压下去了。
他赢了。
这幻境再怎么变态,只要能让风无渡低头,对他来说就是天堂。
谢清寒强忍着经脉里传来的钝痛,抬起手,抓住了风无渡还在半空悬着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粗糙的茧子,跟他冰凉的手指截然不同。
谢清寒拉着风无渡的手,慢慢往下放,一直按在了自己腰间那条镶着红宝石的腰带上。
风无渡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把手抽回来:“你干什么?!”
“尊上……”谢清寒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撒娇,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它说要合卺酒,还要……交颈而眠。”
这几个字一出来,风无渡差点当场爆炸。
交颈而眠?!
这幻境是不是玩不起?!哪有成亲还要必须睡一起的?这不就是变着法的搞黄色吗!
“能不能换个玩法?”风无渡咬牙切齿地问,耳朵尖红得都要滴血了,“本尊给你当牛做马都行,这交颈而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谢清寒没说话,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抓着风无渡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空中的金色大字变了。
【第二步:饮合卺酒,同牢而食,交颈而眠】
紧接着,喜床旁的案几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只缠着红线的酒杯,还有一盘喜果。
那红线缠得很紧,两个杯子系在一起,想分开都难。
风无渡看着那两只杯子,再看看怀里这个随时要咽气的人,心里那最后一点坚持彻底崩了。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胜仗,从来没输得这么窝囊过。被一个破幻境逼得不得不跟死对头喝交杯酒,睡一张床,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妖尊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谢清寒还在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诱惑。
风无渡闭了闭眼,认命般叹了口气:“行,喝!睡!本尊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他伸手拿起那两只缠在一起的酒杯,一杯递到谢清寒嘴边,一杯自己捏着。
“张嘴。”
谢清寒乖顺地张开嘴,任由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
这酒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入口不像是寻常的烈酒,倒带着一股子奇异的香甜,顺着食道滑下去,很快就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烧得人浑身发软。
风无渡也仰头灌下了那杯酒,两人手臂交缠,呼吸交错,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酒刚下肚,那空中的字又闪了一下。
【检测到合卺礼成,请完成最后步骤:交颈而眠】
风无渡还没来得及骂娘,那股法则之力又动了。
这次它没施加惩罚,而是直接控制了周围的空间。喜床突然往下一塌,两人重心不稳,直接倒了下去!
风无渡下意识地去撑床面,结果谢清寒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两人在红锦被上滚了一圈,最后变成了风无渡在下,谢清寒在上的姿势。
谢清寒那沉重的凤冠正好抵在风无渡肩膀上,大红色的裙摆铺开,像朵花一样开在他身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没有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