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索命?我体内祖宗饿了/非正常事件录:我的搭档非人类(64)
提到吸血,谢弋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沈清的领口。
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昨天他嫌两千万太少,满心不满之下报复咬的。
不仅咬破了皮,还往里注了一丝煞气,那块皮肤至今还红得扎眼。
谢弋满意地看着那个牙印,神色稍缓,语气也自然了些:“行,你想要,本尊现在就把他们全宰了,东西自然都是你的。”
病房门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两个第七科的特勤队员架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男人走进来。
这是王家在京州唯一的漏网之鱼,负责打理俗世产业的王二伯。
“沈、沈顾问。”王二伯一进门腿就软了。
昨天展厅那场单方面屠杀,他可是看了现场直播的。
王家大长老现在还像瘫烂泥一样躺在ICU里,全族百年气运被生生抽干。
他今天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头发一夜掉光,直接苍老了十岁。
沈清嚼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精准地吐进垃圾桶里,抽了张纸巾擦嘴。
“坐啊,别客气。”沈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二伯哪敢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砖上。“沈顾问!千错万错都是大长老猪油蒙了心!我们王家其他分支是无辜的啊!您高抬贵手,给王家留条活路……”
“少来这套哭丧的把戏。”沈清把计算器翻了个面,直接顺着地板滑到他面前,屏幕上的数字多得让人眼晕,“我这人最讲道理。昨天你们大长老弄坏了我的高定西装,炸了我的工作手机,还放狗吓到了我的保镖。最重要的是,他在江大布阵,差点搅黄了我的五百万悬赏。”
谢弋听到“保镖”两个字,斜了沈清一眼。
但他破天荒地没发作,只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
刀尖在指尖转了一圈,一小股暗红色的煞气顺着刀刃溢出来,病房里的气温骤降。
王二伯冻得直打哆嗦,看着那股能把活尸王活撕了的煞气,眼泪横流,“赔!我们砸锅卖铁也赔!现金五千万,明天天亮前一定打到您的账户上!”
“五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沈清冷笑了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直接砸在王二伯脸上,“王氏集团在京州市中心那三栋风水最好的写字楼,还有南洋那条刚探明储量的灵石矿脉。签了它,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签,今晚让他去你们王家祖坟溜达一圈。”
沈清抬了抬下巴,指着旁边的谢弋。
谢弋十分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他手里的那把不锈钢水果刀转眼化成了一摊滚烫的铁水,“滴答”落在地板上,烧出几个焦黑冒烟的窟窿。
“去也可以。”谢弋慢条斯理地盯着王二伯的脖颈,“正好昨天没吃饱。”
王二伯看着地上的铁水,再也不敢有半分讨价还价的念头。
大厦没了可以去别的城市东山再起,灵石矿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那可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这两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去讲价,一个是拔根毛都要算利息的活阎王,一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上古凶神。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掉在地上的签字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抖着盖上了王家的家族公章。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沈清看着协议上鲜红的印章,满意地弹了弹纸页,“林队,麻烦你跑一趟公证处。从今天起,我也是有矿的人了。”
王二伯被特勤队员架走后,病房里终于清静了。
林修远看着沈清手里那份沉甸甸的转让书,忍不住叹了口气,“沈顾问,你这手敲山震虎玩得真溜。王家这下底裤都被你坑没了,在玄门算是彻底除名,永世不得翻身了。”
“这叫正当防卫,合理索赔。”沈清把文件小心翼翼地锁进床头柜,转头看向谢弋,十分阔气地一挥手,“看在今儿进账好几个小目标的份上,允许你提个要求。想吃什么极品香火?我给你包圆了。”
谢弋站起身,大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男人哪怕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身上那股唯我独尊的邪性也丝毫遮掩不住。
他直接倾身压过去,双手撑在沈清身体两侧,手指肆无忌惮地挑开沈清的领口。
领子被拽开,露出锁骨上那朵黑色曼珠沙华,还有旁边那个没消肿的牙印。
“那些垃圾玩意儿,本尊看不上。”谢弋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沈清的颈窝,声音沙哑勾人,“我想要什么,极阴之体难道不清楚吗?”
沈清浑身的汗毛一下竖了起来。
昨天极阴过载的后遗症还在,谢弋稍微靠近一点,他都觉得骨头缝里在发麻,那是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