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崽落凡尘,全员争着宠(33)
香侍妾说着,便要去寻谢无尘。
“铮!”
只见一道利刃寒光闪过。
面前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香侍妾猛地停在了原地,只觉头皮上擦过一抹凉意,那凉意从天灵盖一路窜到了脚底。
下一秒,她头上挽发的簪子骤然跌落在地,四分五裂,一头瀑发披散开来,随风飘扬,脸色煞白,活像是一只刚死不久的女鬼。
黑衣人声音沉冷,“王爷有令,香侍妾院子改为鸡舍兔窝,违者,死!”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已消失在原地。
香侍妾身子僵住,双目有些失神,不敢再置喙有怨言,被身后两个正抹眼泪的婢女,搀扶进了房间,房门紧闭。
“手脚麻利点,明日王爷派人来验收,完不成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下人收起脸上的恭敬,朝着身后的下人,仔细叮嘱着。
第23章 你给玉儿当小爹
宸王府地牢里。
响着噼啪的抽鞭子的声音,还有一道道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我真不知道啊……”
“我就是一个被买来的奴妇……根本不知道那孩子什么来历?”
“呜呜呜……你们杀了我吧!我以为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啊……不如,你们再把我卖了吧……也好过现在挨打……”
暗四停下手里的鞭子,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从来没审过这么能喊能叫的犯人,要不是主子下令不能打死了,她嚎得第二声我就想抹了她的脖子。”
手里的鞭子丢给暗二,走过去薅住那奴妇的头发,转头对着暗二道。
“晕死过去了,还打吗?”
暗二接住鞭子,轻笑一声,走过去捧着暗四的手,隔着面巾吹了吹。
“不打了,嚎了一天了,一个有用的字都没吐出来,看来是真不知情。”
暗四问:“那主子那边怎么交代?”
暗二挑眉,“有统领在,无需我们禀报。”
“那我们还打她做什么?”暗四不解。
“走个过场。”
暗四:……
宸王书房内,沈刃双膝跪在书案前,身上的黑衣被抽成布条,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血痕,一半多的伤口都在流血。
谢无妄眉头紧凝,目光死死盯着沈刃,恨不得将沈刃盯出个窟窿,再将心掏出来,探探是冷是热。
书案前的地面上还有一根断成两截的普通鞭子,上面裹满了血。
“说,那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谢无尘的?”
谢无妄问得咬牙切齿,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滋长。
怪不得沈刃一直不让他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面前这个家伙早就跟谢无尘那个贱人暗度陈仓,连儿子都那么大了。
谢无妄直接被沈刃气糊涂了,他手里捏着西市小院的地契、还有于大娘的奴契。
地契上的名字没有用沈刃二字,用得是沈刃原来的名字,“沈珏”。
沈刃摇着头,“回主子,那孩子是属下捡的,属下捡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宁王的儿子,属下还想着,京都城内可从来没见过银发异瞳的人家,属下本打算带到暗卫营,让其他暗卫帮忙查查,若是实在查不到,属下……属下想自己养着来着……”
“银发异瞳?”
闻言,谢无妄先是一怔。
随即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沈刃面前,捏住沈刃的下巴,脑子里回忆着沈玉与沈刃全然不像的眉眼。
沈刃道:“回主子,是银发异瞳。”
谢无妄自然相信沈刃不会欺骗他。
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垮。
“哈哈哈……”
谢无妄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如释重负,又夹杂着几分荒唐的自嘲。
“本王就知道,他谢无尘怎么可能会凭空白得一个儿子。”
沈刃心中一紧,急忙叩首。
“主子,沈玉是无辜的,求主子饶他一命。”
笑声戛然而止,谢无妄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弯腰抓着沈刃的手臂,将人亲自拉了起来,软声细语道。
“沈刃,对不起,是本王错怪你了。那孩子既然是你捡的,理应带到宸王府养着,怎能住在宁王府里,便宜了谢无尘那孙子。”
沈刃歪头,试探的问道:“主子不怪玉儿在琉光别院宴会上整您了?”
谢无妄磨了磨后槽牙,脸上挤出一抹温和大度的笑。
“不怪!不怪!孩子嘛!要从小教育,玉儿跟着谢无尘那棵歪脖子树长歪了很正常,子不教本王之过,明日,本王便陪你去宁王府走一趟,将玉儿接回来。正巧本王也没儿子,往后让玉儿给本王当儿子,你给玉儿当小爹,本王绝对对他视如己出。”
听到谢无妄既往不咎,沈刃感激不尽,再次单膝跪地,抱拳向谢无妄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