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19)+番外
说到底,这热闹也是自己要凑的,镜流的忙也是她主动要帮的,甚至好好在地衡司打工的景元也是她心血来潮拉过来陪绑的。
明明刚刚回到罗浮的时候,镜流还嘱咐自己好好休息,这转头就掺和起了她老人家的事情。
“那镜流已经抓到的那个黑衣人,你去录口供的时候,他有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景元把那张惨不忍睹的手绘画像对折又对折,而后扔进了垃圾桶,回忆起去十王司大牢的情景:
“他说自己是龙尊大人的爱慕者,路过的时候情不自禁多留了一会,想碰碰运气看能否见到龙尊大人。”
“啊?他不是男的吗?丹枫......?”
白珩刚塌下去的耳朵尖尖竖了起来。
“至于那女生,他,额,他说,是......同好?两人一见如故,多聊了几句,那女生说自己师承玉阙,便好心给他算运势的。”
“我们龙尊大人人气真高呢......!”
景元无奈笑笑:“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几分呢?”
“如果只是路过,他们跑什么呢?”
“对呀,他们跑什么呢。而且我事后检查过鳞渊境外围的监控摄像,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他俩在的时候坏,这能是巧合吗?”
“不过......到底他也没有真的进鳞渊境造成损害,顶多算个......擅闯持明重地未遂?他要是真的一口咬死自己只是路过,我们还真得把他放了。”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说来听听?”
别看景元现在似乎表现得很难下手的样子,但以白珩对他的了解,一般他能说出这许多来的时候,配套的鬼点子基本已经生成了。
若是什么事情能让景元沉默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才是真的要完。
景元的眼光落在那张人模鬼样的电子人像上,若有所思道:“说起来,那日去鳞渊境的时候,师父提及,自从丹枫哥多年前从玉阙那场战争回来以后,这样不明来历看上去跟寻仇似的人......不在少数。”
“比起一个萝卜一个坑,把他们一个个送往十王司,他更想知道其中根本,或许这是一个契机呢,可以顺藤摸瓜找点线索,至于怎么找嘛......”
景元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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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离开地衡司的时候,那个女生仍然在身边。
说实话,她有些内向,或者说......长得好看的应该叫清冷?总之她跟了洛清一路,从找到玉佩再到地衡司做笔录,再到如今俩人走出地衡司,她都没怎么说过话。
洛清不常遇到这样沉默内敛的人,和她站在一起,洛清觉得自己也快变成社恐了。
“谢谢你。”
忽然间,那女生停下脚步,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轻微,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里面或许包含了感激、无措、害羞......可能还有一点社恐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又想说点什么的纠结,给洛清弄得都有些紧张。
“一点江湖小把戏而已,举手之劳,你就当是我在......行侠仗义?总之是我自己乐意,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洛清眼神飘忽,想起刚才的“见义勇为”,再回想起那些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想笑,而后凑到女生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还有......那些其实都是我瞎扯的。”
“啊?”女生稍稍后退,表情闪过一瞬错愕。
“这种掷铜钱类型的玄学?并不受玉阙官方认可,倒是很多民间大神说非常灵验,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意思就是基本都是骗人的。
今天是花钱厉钱,明天变个说法,可能就是黑钱白钱了。
“不过在签筒里面放满吉签这种做法一直都有,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讣告吉凶都是求个心理安稳,这样做有助于提升居民幸福指数,这个在玉阙官方内部不算秘密,还有......”
洛清又把刚才的证翻出来,露出上面的日期来,然后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笑容。
是一张已经过期的证。
“其实这是我......母亲的,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已经不在太卜司工作了。”
说起来,洛清的母亲在做巡海游侠之前还是太卜司的公务员,一遇到当时已经是巡海游侠的帅气爹爹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他走了。
当年小小的洛清一直觉得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主动放弃了香香的铁饭碗,但她母亲一直坚持,自己其实是为了理想。
“玉阙......太卜司?”
提到这里的时候,女生迟疑了一瞬,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犹豫什么,最终下定决心问道:“玉阙的卜者......真如传闻中所言,能洞悉万物,知晓未来吗?”
那姑娘多问了一句玉阙太卜司相关,洛清有点讶异普通人居然会对这些感兴趣,和她本人展现出来的刻板印象有些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