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黑雾突然肆虐了起来，狂躁的笼罩在一起，将那漩涡和双手遮掩住，随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那面墙壁上还留着他们丢过去的攻击痕迹的话……或许西莉亚还真的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幻觉。

还没来得及让几个人喘口气，另外一道声音又从墙壁里传了出来。

“嘿！你们还好吗？”

是波拉。

她语气里带着焦急，深紫色的漩涡出现在墙壁上的速度比她离去的时候还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波拉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第一眼就落到了西莉亚的身上，扫描了一阵，见西莉亚身上没有什么受到伤害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扭头随意的扫了另外两人几眼。

嗯，脑袋还在身体上，还能转动眼珠子，能站起来，还能正常呼吸，应该没什么问题。

“喏，这个，你的。”

随手将手里捏着的冒着白金色光线的东西丢给杰森，也不管他接过之后到底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扭头问着西莉亚。

“刚才是不是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恶心、令人作呕……神经病一样的家伙？”

波拉恨不得用尽她的毕生所学，将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都安在那个家伙的身上。

西莉亚沉吟片刻。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浑身黑雾说话莫名其妙还一直想钻出来干些什么的的家伙的话……我想是的。”

波拉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

就算在她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间就扭头往这边赶，也没来得及在那个家伙之前阻止他。

甚至还被那个该死的家伙使了绊子，耽搁了好久才成功回来。

真是气死她了！

等下次见面，她一定把那个家伙给打的满地找牙！ ！

“你和那个家伙认识？”

西莉亚这样问道。

波拉沉默片刻，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对。”

她扯扯嘴角，看向西莉亚，“真要算起来的话……我和那个家伙之间……”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那是一段来自古老时期的，关于一对双胞胎的故事。

……

“……我和那个家伙的想法不一样，她太过于偏执，可笑…又异想天开。”

波拉面色很不好看，很显然，对于她就是方才故事之中的双胞胎之一的这件事，她并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

就算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补，这个道理，波拉早就亲身领悟过了。

“你刚才说……她？”

西莉亚的脚步慢了下来，拧着眉。

“可我们刚才碰到的那个家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男的？”

虽然在那个家伙笑出来的时候，确实能感受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女性的尖锐，但大部分的时候，那个家伙的声音都是低沉又故作温柔优雅的男声。

“这没什么奇怪的，想从时间长河的冲刷之下幸存下来……总得做出一些牺牲。”

西莉亚看向波拉。

仅仅只是声音发生了变化吗？这又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世界，恐怕还有什么其他更加……难以言喻的改变吧？

就像波拉一样。

“你别这样看着我，为了我的目标，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绝不后悔。”

西莉亚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双胞胎之间好像真的有一些特质是难以割舍的。”

比如……一样的固执和坚定？

从波拉讲述故事的语气里，西莉亚其实并不太能感受的到波拉对那个家伙的厌恶，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和孩子就应该打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大家长的感觉。

“那你觉得她是坏人吗？”

“她？”

波拉沉思了很久。

“可能吧。”

说完，波拉自己又笑出声。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回答还挺好笑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不，这很正常。”

西莉亚打断波拉的话。

“这个世界上……好吧，对大部分人来讲，并没有完全的好人坏人，她想毁灭世界吗？”

“呃、不……”

那个家伙倒也还没有这么恶毒的想法……毕竟世界没了，在乎的人也就没了。

“嗯哼，那她想做一些……实验改造…对世界安危有重大威胁的事情吗？比如……丧尸？怪物？”

“……倒也没有。”

只不过是和某种存在做了交易……可能被影响的神智有些更加不清晰，但也绝没有这种培育恶心怪物的想法。

“那她是想……统治世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