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一边笑一边咳出血来，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这种伤势换做其他普通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他不一样。

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除非直接将他碾压成碎片，否则他是不会死的。

极快的恢复能力和被硬生生殴打出来的伤口碰撞在一起，发出钻心的痒意。

小丑越笑越大声。

“知道吗？你永远都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哈哈哈哈哈！看见刚才她毫不犹豫的动作了吗？嘻嘻咳咳！你费尽心思的……找过来咳咳！哈哈哈哈！”

有时候杰森也挺佩服小丑的。

不管怎么揍都堵不上他那张臭嘴。

“咳咳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在玩什么侦探游戏吗？小鸟！从你开始找她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只咳咳！被胡萝卜吊着跑的、马戏团里的蠢驴子哈哈哈哈咳咳！”

杰森甩了甩自己揍的有些发麻的手，看着瘫在地上嘴也不停的小丑，突然古怪的笑了笑。

“你不会以为你的话语很有杀伤力吧？”

他蹲下来，看着灰头土脸、满身血色、衣服还被烧的破破烂烂的小丑，嘲笑道：

“谁在乎你说的那些？谁问你了？要说谁才是真的马戏团小丑……哈，好难猜啊。”

看着杰森平淡又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嘲笑的目光，小丑疯狂的笑突然止住了。

一直上扬着的嘴角也慢慢收敛回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只小鸟似乎真的不在乎他说的那些事情。

“知道吗？或许以前我会被你说的破防。”

杰森一脚踩在小丑的背上，旁边放着他培育出来的魔植，一直用它的触手抽着小丑的巴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挑了挑眉，对上小丑观测的目光。

“你不会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吧？你不会以为……一些小小的话就能把我说的破防吧？”

杰森笑了几声。

没有其他的意思。

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你不会以为……你能利用我，威胁到蝙蝠侠吧？”

虽然不知道小丑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的罗宾的身份的，但既然小丑都知道了，杰森也没打算继续遮掩。

反正这里除了那个被他丢的远远的、并且消除了今天记忆的女人之外，就只剩下他和小丑两个人了。

“……你也配？”

小丑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血水，看着站在旁边抱着臂嫌弃的看着他的小鸟，扯起一抹笑。

“小丑叔叔倒是不知道……还有一只会神秘魔法的小鸟咳咳！”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杰森一脚踢到了脸上。

“什么魔法，我用的是魔咒！”

随后一道莹光落在小丑身上，看着小丑被这道莹光烧的在地上翻滚之后，才默默道：

“这才是魔法，灼热魔法，喜欢吗？”

这可是他特意跟着尤雅老师学的关于火系的衍生魔法。

“咳咳！哈哈哈哈很舒服嘛——怎么不继续了？”

小丑蜷缩在地上，笑着又吐出一口血。

“你不恨我吗？可怜的小鸟～让我想想……你知道吗？蝙蝠侠的肋骨可被我打断过不止一次哈哈哈哈咳咳！！”

杰森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看着笑的张狂的小丑，只觉心里火气忍不住的往外冒。

这种恶心恶臭的家伙……

他捡起旁边沾满了血的撬棍，对着小丑的肋骨就恶狠狠的砸了下去。

小丑被打的又是涌出一口血，却依然笑着：

“咳咳！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里！咳咳打的很准嘛哈哈哈哈哈哈！”

连着打了好几下，杰森看着瘫在地上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小丑，突然笑了。

“你不会以为……我会被你激怒，然后直接打死你吧？”

小丑睁开眼睛，看向杰森。

他的眼睛里也被自己的血溅进去不少，此时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他看着杰森丢下撬棍走到旁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瓶什么东西。

“让我猜猜看……你难道是想激怒我，然后让我直接控制不住的出手打死你……最后让蝙蝠侠发现这一切，然后……让我们反目成仇吧？”

“就算不会反目成仇，也至少会变成卡在我们心里的一根刺……你看……我说的对吧？”

杰森从包里拿出来一瓶低级治愈类魔药，蹲下来笑着一边往小丑的嘴里灌药一边道：

“很可惜，你的这个新计划显然也失败了，在你的罪赎完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你可死不了。”

小丑根本不知道杰森到底给他灌了些什么东西进去，只感觉那些东西一入嘴就顺着喉咙往下流。

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全被灌了进去。

杰森看着空了的罐子，嫌弃的啧了一声，将空罐子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