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的Omega[GB](82)
说不定,姐姐现在躺在别的病房里,郁宁的开始胸口起伏,猛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微弱的希望颤抖着在上面写字。
——姐姐呢?
她活下来了,对不对?
她只是受伤了,对不对?
她们都活着,对不对?
他灰暗的双眼里亮起一丝微弱的光芒,他紧紧看着季凌,此刻的他是多么希望Alpha能告诉他,姐姐活下来了只是受伤严重。
季凌感受着手心上的字,“宁宁,”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Alpha没有回答他。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郁宁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的双眼里没有谎言,只有心疼。
微弱的希望瞬间破灭。
郁宁闭上眼睛,眼眶发红,眼泪从眼尾滑落没入枕头,他想歇斯底里地哭一场,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间溢出的一点气声。
累,好累,浑身都好累,心像是被人攥住,一下又一下地拧,很疼,很闷,闷到他喘不过气,他张着嘴,像是搁浅的鱼。
季凌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发红的眼尾,看着他被眼泪打湿的睫毛,看着他攥住被角的手。
季凌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带着隐忍,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有畸变种入侵,我晚上过来,等我,宁宁。”
门被关上,郁宁没有睁眼,呼吸很轻,静静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季凌走出病房,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即离开。
她揉了揉眉心,压下翻涌的情绪,郁宁需要她,她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踏出医院大门,风从外面灌进来, Alpha眯起眼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抬着担架路过她身旁。
风一吹,吹起被白布盖在下面的惨白的脸。
季凌脚步微顿,视线机械地跟着那抬担架——上面的人,是孟檀。
时间回到一天前。
“我觉得你不应该私闯民宅。”孟檀冷声道,即使被精神力压迫着,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退意,手紧紧攥成拳
徐汀南低笑着,眼神里带着玩味视线上下扫视着孟檀,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很硬气嘛。”手轻轻一推,门被彻底推开。
孟檀的身体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推得往后退了两步,但没有倒,徐汀南擦着孟檀的肩膀走入房内,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我进来了,”徐汀南摆摆手,“然后呢。”她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孟檀,几秒后,她收回视线径直走向坐在沙发上的温温。
她的鞋子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温温听着那个声音,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沙发。
“几天不见,我是真想你啊,”徐汀南在他面前蹲下,浅蓝色的双眸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温温,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锁骨,一寸一寸,眼神十分迷恋。
“你有没有想我啊,温若。”她伸手掐住Omega的下颌,指腹用力,强迫他抬头,眼神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
温温紧蹙着眉,眼里闪过厌恶,他想侧过头可在她的压制下,不能动弹分毫,下颌传来疼痛,像被铁器夹住,艰难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徐汀南眼神暗了暗,舌头抵住脸颊,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的分量,下一秒双手死死抓住温温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咯吱咯吱地响,她俯身,薄唇张合,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说什么?”
“我...”温温被她捏疼,眉头蹙了一瞬,疼意从肩膀蔓延到胸口,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只有让人脊背发凉的光,温温咽了咽唾沫,重复着刚刚说的话,“我说...滚。”
“哈,”徐汀南笑了,那声音不是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叹息。
她的眸色深沉整个人将温温压在沙发上,凑近他的耳垂呢喃,“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徐汀南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温温的身体开始发抖——他不冷,可面对她的靠近,一股恐惧没由来地从心底蔓延上来,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也是这个眼神。
这样的眼神,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
徐汀南没再废话,咬住了温温的唇——牙齿陷入他的下唇,能让他疼,浅蓝色的双眼和温温对视,眼里闪烁着疯狂——她想知道他会不会哭,会不会推开她。
可温温没有丝毫反应,徐汀南咬得更用力了,直到温温的嘴角流出一丝血液她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