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身为反派的我成了末日救世主[无限](145)
沈听白连忙抬手,示意她冷静:“别太惊讶,听我讲完。”
花时宜想到自己刚才剧烈的反应,有些尴尬,她扶起椅子,老老实实地坐回去,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沈听白挑了挑眉,坦然承认道:“我比公司那些人行动得都要早,所以,我算得上是世界上第一个变异种,也是最完美的那个。
我的人类形态是承接污染的完美温床,精神值归0之后,海量污染尽数涌入我的躯体。
可奇怪的是,我反倒彻底游离在污染规则之外,无论再怎么近距离接触污染,都不会被浸染。
精神值这套评判标准,在我身上失去了意义。
想必你也能想明白,寻常变异种,人体和外来污染终究是两回事,肉身总有一处属于人类,一处被污染侵占,两种属性相互排异拉扯,才会滋生出异变的躯体、衍生出异能,一辈子离不开污染环境,靠着污染维系自身状态。
可我不一样,作为容器,我适配得太过圆满,全身没有一处缝隙,不存在人类与污染相互排斥的分界,一点排异反应都不曾出现。
污染来过,却没法在我身上割据出专属的异变区域,更无法长久盘踞停留。
到头来我看着依旧是寻常人类模样,身上完全变异的痕迹,成了污染的绝缘体——我可以把污染区当公园逛,污染物和变异种会直接忽视我。
所以我偶尔也会离开赛弗斯,干回调查员的老本行。
但可惜的是,也正因体内没有留存半点可供调动的污染,我再也没办法觉醒任何异能。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或许就是变异得太过完美,到头来,反倒一身洁净。”
花时宜依旧皱着眉,追问:“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完美容器】。可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是变异种?如何区分,你不是一个彻底恢复成原样的普通人?”
沈听白缓缓站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花时宜下意识后退一步。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落下,沈听白反手将匕首架在自己脖颈上,语气平静:“证明很简单。我不会死,我的□□不灭,死了也可以复活。”
她说着,手腕微用力,当真要划下去。
花时宜本来想阻止,可心底莫名好奇,想亲眼看看所谓的永生到底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赛弗斯 基石原来是
她最终按下了劝阻的动作, 只是静静看着。
沈听白的眼神往后挪了挪,示意花时宜离开休息室。
花时宜乖乖照做,走出去关好门, 隔着玻璃静静注视着室内。
沈听白是个实诚人,直接动真格。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锋利的刀尖对准脖子, 卯足劲, 冲着颈动脉就是一刀。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直冲数米高, 染红了整间屋子,连外侧的玻璃都被血色铺满。
花时宜想拉开门,看看房间内的情况,手刚碰上们把手,有什么东西从身后伸出, 搭在她的肩上, 是一个人的手。
她有点被吓到,猛然回头。
沈听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花时宜的身后,白大褂洁净如初,烫的平整, 没有染上一丝污渍。
她看起来有些模糊, 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忽闪忽闪的,持续了两三秒, 随后恢复如常。
沈听白歪了歪头,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抱歉,调整了一下位置, 我可不想一回来就沾上一身血。”
花时宜往她的脖根处看,很光滑,没有伤疤。
花时宜进一步认同了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沈听白的外表朴素,丢到人群中没人会在意,谁又能知道,那个专治变异种的奇人,自己就是一个永生的变异种。
“我信。”花时宜鼓了三下掌,“我还有些好奇,永生到底是什么感觉?”
沈听白轻描淡写,别人毕生所求的东西,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我才35岁,暂时无法体会到寿命远超常人是什么感觉。至于心态方面嘛,和以前没差,一直都很好。”
“说回正题,”沈听白没什么反应,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指引着花时宜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继续前行,“由于基石的特性决定了它只会【有用】的人,不是【干净】的人。
公司无法改变这一点,只能尽力隐瞒。现在的情况是,外部的变异种已经摸索出了规则,他们的立场和公司冲突,对我们十分危险。
公司千不好万不好,起码目前是站在人类这边的。”
花时宜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起了沈听白:“嗯哼,你绕了一个大弯子,告诉了我这么许多,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卧底很危险,是个躲不开的坎。那中间说的一大堆……比如你的身份,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