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夫君后(51)
“你很冷吗?”
“……嗯。”
曲宁不敢再闹,忙低下头,将锁扣解开。
链子从他腕上滑落,压在软榻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似乎冷极了,他眼睫轻轻颤栗着,几滴汗珠从鼻尖滚落,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手却仍垂在原处,指节一动未动,轻轻搭在她掌心里。
暗光中的肤色几近透明,侧颈紧绷着,像是完全陷入了另一处地方,他连抬手的力气也无,就那么安静靠在榻上,每一次细微的战栗,都伴随着呼吸停顿,曲宁甚至能看见微微绽起的青筋。
“你别害怕。”
“……”
窗外不时传来几声虫鸣,仲夏夜里,少女拿起一旁的氅衣,把两人轻轻裹住,带着独属于她的清甜香气,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耳旁是少女细碎的抽气声,她如他一般轻颤着,却又扑到他怀里,将他拥得更紧。
他下意识回应,像是要汲取那漫长冬夜里,唯一的暖意。
·
辘辘车声沿着山道远去。火把映着夜色,将护在四周的侍卫身影拉得忽明忽暗,马蹄声渐渐隐没在风里。
曲戈勒马停在坡下,远远望着那辆簇拥而去的马车。
赵大风跟在旁边,压低声音问:“真要劫车吗?”
曲戈看着远处肃然有序的护卫。
若只是山匪和官府的人,他未必不能一搏。
可那三十多个护卫列得整整齐齐,阵型肃然,进退有序。从头到尾连步子都没乱过一下,显然不是乌合之众。
“算了。”
他现在没有身份,也没有能带她安稳落脚的地方。总不能把姐姐抢出来,再叫她跟着自己东躲西藏。
夜风吹过,卷起少年单薄的衣角。
他垂下眼帘,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精心挑选的酥糖,捏成了小兔子的形状,一如往年他在边关买给她的那样。
他静默地看了片刻,五指猛地合拢。
簌簌——
脆弱的糖块在他手中迸裂,发出破碎的声响。
融融月色下,他仰头,红唇微张,将糖块残骸的碎渣尽数倒入口中。
混合着甜腻的血锈味儿。
他的喉结滚了滚。
近乎生硬地、吞了进去。
伴着风吹树叶的哗哗声,旁边的赵大风忽然打了个寒颤,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半晌。
曲戈将糖纸丢掉,指腹轻轻擦去唇角碎屑。
赵大风咽了口吐沫,觉得自己喉咙也疼疼的。
看着调转马头的少年,他结巴着问:“我、我们去哪?”
少年身影没入夜色。
“西营。”
作者有话说:
带一下古言预收~《觊觎隔壁鳏夫》
隔壁搬来个鳏夫。
帅的我心痒难耐,趁夜翻进他院里。
还没站稳就被一群侍卫给扣住了。
他眸中如墨色翻涌,望着我嗤笑一声。
“失忆了也改不了好色的臭毛病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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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见色起意,实则是他蓄谋已久。
非第一人称。
第21章 遮掩 “不是很尽
一个时辰后, 马车缓缓停下。
车内凌乱不堪,乌木几案翻倒在角落,狐绒软垫斜斜搭在地毯上, 少女那只绣鞋早不知滚落何处,只剩一只素白绫袜可怜兮兮地挂在脚上。
车外传来司佑的声音:“殿下,到了。”
“等、等一下!”
曲宁人还蜷在孟映淮怀里,杏眸水雾未散, 巴掌大的脸红扑扑的, 闻言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视线触及覆在男人眉骨处那抹水红,她哪还顾得找鞋,忙去解他眼睛上的丝带。
细碎的光影映入眼帘,视觉恢复的一瞬, 孟映淮神色仍有些恍惚。
他依旧靠在榻上, 浓黑长睫黏连成缕,抬眸时, 几滴汗珠从鼻尖滚落,洇得肌肤更白, 唯有薄唇泛红, 透出几分与平时清冷不同的艳色。
整个人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 红痕点点, 几乎全是她留下的痕迹,就连垂落在身侧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着。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曲宁面颊通红,连看都不敢再看他,慌慌张张地去拢他散开的衣襟。
偏偏外头又是一句:“殿下,可要请府医——”
“先别进来!”曲宁急急打断。
被她扯开的中衣还散着, 外袍半压在他身下,系带缠乱不堪。
指尖触到他颈侧肌肤,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下,却又硬着头皮去把衣领往上拉。反倒把那根系带缠得更紧,活像打了个死结。
孟映淮低垂着睫,脸色仍白。方才那阵折腾过去,他呼吸里还压着点未平的哑意,仿佛尚未从余韵中缓过来。薄唇轻抿,任由她在自己身前乱成一团。
车厢外是护卫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