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198)
南初早已意识涣散,却因偶尔吃痛回神。她在某个罅隙里睁眼,便见那双惯是冷峻的凤眸,尽是深不见底的迷恋与侵略。
“抱我。”他喘息着低语,眼神炽热,南初似被蛊惑,揪着他衣襟的手松开,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这般听话,他欣慰而兴奋,俯首又亲了回去。唇间的香甜柔软令他着迷。他似品尝珍馐,沿着她唇瓣描摹,舔舐,却又偶尔似难耐般轻轻啃噬一回,惹来她不可自抑地轻颤。
南初小腹酸软,某种熟悉又令她难耐的感受如潮水拍岸,一波波袭来,令人神魂俱失。她无意识地回应,顺着他的引导,生涩而又怯怯地触碰他,伴随着求而不得的软哼。这细微的回应于萧翀而言,不啻于最烈的情药,他的亲吻便又重几分。
“这里,是我的。”他喘息着,沙哑的嗓音混着灼烫气息,擦过被他吻得酥麻的唇瓣,辗转游移至她的唇角、下颌,又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流连在她娇嫩敏感的肌肤上。
南初浑身软颤,无意识地仰颈,被他的唇舌撩动起阵阵颤栗,连足尖也绷得紧紧。此刻所有的思虑、惧意、算计,都被他掀起的浪潮冲散。
他隔着衣衫轻啃重吻,脑中全是温泉里他曾品尝过的馨香盈软。他的身体在凝聚风暴,有汹涌的洪流四下激荡,而不得出口。
南初微张着口急促喘息,忽觉胸前吃痛,她颤抖着“啊”一声,才觉那要命的侵略感有所缓和。
他伏在她身前缓了会而,才终于抬起头。两人呼吸交融,灼热而凌乱。他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近得能从彼此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空茫迷乱,一个欲/火深暗。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开口语句皆是碎的:“哪里……都是我的。”
直白又强势的宣告。
南初从他粗重难平的喘息和要吞掉她的眼中,看到了他极力压制的占有欲。
那眼神分明再说:不够,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说:
预告:小凤凰从下章起,零和博弈将转向共生博弈,试图把自己从他的软肋变成他功业的一部分,地位的质变。
没存稿啦,明天开始随榜更哦,时间改到中午12点,貌似这个时间大伙更方便些
第73章
一卷《明心诫疏》引得一贯自持的男人吃味, 两个人一番拉扯,结果一个沉郁地离开,一个衣衫要从里换到外。
更是亵渎老先生遗泽。
南初看着那被换下来的衣衫, 湿在那些位置,真是没脸送去洗衣院。
她指尖拂过仍旧酥麻的唇瓣, 想着他难耐的喘息和炽热的眼神, 她不晓得两个人怎么挪去了榻边。他将她抵在身下, 用哑到不行的嗓音哄她:“滦河涨潮, 该有舵者定锚……要我吗,南初?”
本已神魂飘荡的她,因这句突然灌入耳中的话, 又扯回一丝清明。
她睁开眼迷蒙地看他, 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 气息是烫的,眼神是烫的, 身体是烫的, 停下的手也是烫的……她本能地想去抓开,却在握住他锻铁般的小臂时,又倏而顿住。
她就那么望着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神志却渐渐清明。
良久, 她才睁着湿漉漉的眼,低低道:“我……想的……”
她看到萧翀瞳孔明显一亮。
可随即,轻喘中带着颤意的嗓音又从她口中逸出:“可是萧翀……你告诉我,现在这个……想要你的……是谁啊?”
萧翀眉头皱了一下。
“是那个……在城破之日殉国的……太子妃,还是, 祭台的……南氏遗脉?”
萧翀气息忽而又重了许多,满眼的□□中,似是掺进了某种难以焚化的异物。
他伏在她身上,气息粗重,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喘了几息,才带着股狠劲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从鬼门关捞回你两次,你就是我的!”
他稍稍抬起些身体,单臂撑住,用那只带伤手臂的手,点在了她胸前那便湿渍上,开口沉哑,还有些凶:“我的印记,偏要你自己,心甘情愿烙进这里才算。”说话间那根手用力,点进了那片绵软里,让她浑身一颤。
面对他突然显出几分行伍的粗厉,她竟说不出话来,辨不清是情欲混着惧意,还是被他看穿的心虚。
他就那么离开了。
这男人即使在欲望最炽的时刻,亦有本事停下,似乎只有他想不想取而已。
他那些温柔哄诱、那些“由你选”,那背后的爱意并不假,可谁说不是以退为进的策略?他对结果早有预判。
这让她先前对他生出的那一丝“掌控感”,变得异常缥缈荒诞。
她或许对他有影响,可只是浅浅试探,便知远未到“掌控”的地步,她那些“错觉”,不过是他一时的“纵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