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10)
苏远澄被屈邵牢牢圈在怀里,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男人坚硬灼热的胸膛。
烫得她不自在。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独有的磁性。很难想象平日肃杀的大将军会一脸柔情地拥着她, 说些细碎的情话。
但她却只觉得困乏。
午间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迷迷糊糊间, 她被屈邵轻轻翻了过来,面对面环抱住,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 状似交颈。
她太累了。
眼皮一眨一眨地合上了,脑袋一歪一歪点在屈邵胸前, 在一片热烘烘里, 沉沉地坠入梦乡。
“阿橙,醒醒, 起来用膳。”
苏远澄是被屈邵轻轻拍醒的。
她睫毛翕动着, 好半天才缓缓掀开, 一双清眸像蒙着层水光,茫茫然地眨了眨。抬起头时鼻尖蹭过他的胸膛,一点不经意的娇憨,竟比妩媚时更加惑人。
素了太久,屈邵险些没有把持住。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冲动, 信守了先前的诺言。
毕竟,“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
他有得是耐心。
“几时了?”苏远澄揉了揉脸颊边印上的红痕,是方才枕着他衣襟时压出来的。
浅浅一道,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尚早。”
屈邵凝望着她,忽地低笑一声,屏退了下人,随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哎!”苏远澄低呼一声,被迫搂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带你去用些吃食。”屈邵将她一路抱着,稳稳走到侧堂用膳。
丝毫不像个昨日刚被捅了心口之人。
要不是那刀是自己亲手刺进去的,苏远澄都要怀疑是不是屈邵使的苦肉计了。
“尝尝,鹌子水晶脍。用的是辽东贡的幼鸟胸脯肉,铺上花瓣蒸熟,熬冻时加入鳜鱼肉碎、一点花酿,最是鲜美。”
屈邵将一块晶莹的脍条夹到苏远澄碗里。
未从戎前,他也算是上京有名的纨绔世家子,吃喝玩乐,样样有一手。
府里的厨子都是各地游玩聘来的,各有不逊色御膳房的独特手艺。
苏远澄没有拒绝。
她本就无浪费的习惯,加之昨日被囚在那破落院子,只吃了一点硬饼,此刻面对满桌佳肴,自是颇有胃口,用了不少。
“你也给我夹上一块。”屈邵含笑望着她。
苏远澄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随即瞧了眼整桌菜里,他未动过一筷的羊头肉,夹到他碗中。
屈邵果然面色一滞。
随后放下银箸,咳了两声,只道自己饱了。
苏远澄也不管他,自顾自享用起美食来,心里却是暗笑。
酒足饭饱。
苏远澄含了清水漱口,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人打算何时回河西?”
匈奴只是暂时被打退了,并未伤及筋骨,不日必将再次进犯。屈邵又是临时被调去平叛,想必军务都未曾交接妥当,绝不可能在京中闲赋太久。
最重要的是,他心思实在太过缜密,他走了,她才有逃跑的机会。
“怎么,我这府邸,刚住了一日便腻了?”屈邵似笑非笑,像是看透了她的念头,一句顽笑话,却摆明了会将她一同带走。
苏远澄心头一跳,抬眼瞧他,眸中惊疑不定。
本以为什么河东河西,他只是随口说说。
毕竟带个女子去边关,可不是什么良将所为。搞不好还会被参上一本。
没想到屈邵竟全不在意。
她定了定神,随即轻哼一声,抱怨道:“你这府里都是些大人物,瞧不上我,见我没名没份,一个下人都能拿话刺我,我如何住得舒心?”
屈邵嘴角噙起一抹笑:“我已将人打了一顿赶走了,再犯不到你面前。更何况,我几次想给你名分,分明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说着,还觉着自己有些委屈,却觉着她的态度总算松动了,又有些窃喜。
见屈邵没有细究自己想支开他逃跑的念头,苏远澄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几分恰到好处的骄横:“这还差不多。”
又觉着自己态度转换太快,怕他起了疑心,便故作羞怯娇蛮的模样,飞快别过头去。
见她神色娇俏鲜活,午睡的粉晕还飞在双颊上,屈邵心头发痒,忍不住去牵她的手。
那柔荑粉白玉润,纤指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指腹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茧。躺在自己宽大的手心,衬得小小一只。
屈邵摩梭着指下柔嫩,不受控制地想起她通体雪肤,触感更是细腻,一时心猿意马,燥热从下腹升起。真恨方才为何要用不碰她作承诺,倒苦了自己。
为了不让某处失控,屈邵起身道:“带你出去逛逛吧。”
却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苏远澄故作沉吟,片刻后方才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