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30)
苏远澄并不回答,只微微抬起下巴,朝他勾了勾手指。屈邵似被蛊惑般,噙着笑,乖乖上前,在床尾坐下。
生怕再近些,会亵渎到她。
难得柔软的她。
“大人的伤,好了吗?”
苏远澄问着,面上却仍一片清冷,瞧不出太多关切。只是锦被下的脚,却悄悄伸直,抵到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亵裤,脚趾一下一下蜷缩着,挠他。
屈邵喉头滚动,肌肉瞬间绷起,宽大的亵裤都掩不住起伏贲张的线条。
他的手探入锦被之中,轻轻握住她作乱的脚踝,指腹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反问道:“阿橙的伤,好了吗?”
苏远澄只看了他一眼,并未阻止,抑或流露出不悦的神色。
而只是这状似纵容的一眼,就让屈邵下身蠢蠢欲动,呼吸亦重了几分。
“我不过皮外伤罢了,大人却是伤筋动骨,不说一百天,大人修养的十天,还大都是在赶来河西的路上。”苏远澄轻嗤一声。
“阿橙是在关心我吗?”屈邵低声问道。
“大人觉得呢?”
苏远澄反问着,忽地坐起身,解开了他的外衣,素手抚上他断骨的位置,轻轻按压。
“阿橙,”屈邵浑身一僵,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再碰一下,我怕是真得回书房睡了。”
否则,共处一室,他怎么忍得住不碰她。
苏远澄澄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抬眼望他,挑衅似地拉开了他中衣的第一颗盘扣。
露出他结实的、还沾着水珠的胸膛。
下一瞬,眼睛便骤然被一双大手捂住。
黑暗瞬间降临,她无意识瑟缩一下,手不自主地贴上他滚烫的、跳动着的肌肤。
屈邵的掌心带着薄汗,他死死盯着她嫣红的唇、纤白的颈,右手难以抑制地伸入亵裤之中,动作带着压抑的滞涩,每一下都伴着潮起。
“阿橙……”
他的唇间溢出她的名字,伴随一声难耐的低吟。
她按在他胸膛的手抬起,就要去拉下他覆住她眼睛的手。
此刻的屈邵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低低哀求她:“阿橙,别看……”
苏远澄的指尖顿了顿,终是离开他的手背,却顺着他汗湿的小臂,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寻到他发烫的双唇。
而后立起身子,凭着感觉,直直向下吻去。
屈邵只觉一阵兵戈喧啸在脑海中炸开。
仿佛回到了战场之上。
而他是她的俘虏。
溃不成军。
苏远澄加深了这个吻,与他交换着气息。
看不见的世界里,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仿佛只余唇下的缠绵,和他掌心的炽热。
让她深切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良久,她才微喘着退开,跌坐到他坚实的腿上。
趁着她气息未稳的间隙,屈邵迅速扯脱上身的中衣,用尖齿从衣上撕下一长条布带,极快地蒙住她的眼,在她脑后利落地打了个结,既不至于滑落,又不至于勒疼她。
双手终于得以解放,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
“屈邵……”苏远澄有些慌了,想要挪开,却被他稳稳固定住。
“我帮阿橙放松些,可好?”
沙漠里跋涉的旅人,在久久的探寻过后,终于撞见一旺隐秘而芬芳的泉眼,旅人极尽温柔地穿过茂密的草丛,轻轻拂动着沙石,耐心疏通因干涸而略显滞涩的水道,终得以用唇齿接下漫出的、甜润的水。
蒙眼的布条隔绝了所有光线,却让触觉愈发清晰。他的唇滚烫,呼吸灼热,所过之处,像燃起细碎的星火,顺着肌肤蔓延至心口。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别……”苏远澄欲出言阻拦,却又在一片舒适中,慢慢消了声。
“阿橙……”他含糊地喊着她。
旅人做足了汲取前的仪式,可泉眼太久未得水润,旅人吻过绿洲的每一处土地,耐心安抚着大地的每一丝颤动,直至水涌潺潺,才完完全全拥有这一方甘泉。
一滴泪从屈邵眼角滑落。
“阿橙、阿橙……”他不知疲倦地喊着她的名字。
“嗯,封胥……”苏远澄低低回应,声音刚溢出,便被激动的他撞得支离破碎。
*
虽然并未折腾多久,苏远澄还是起晚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散落的布料上,带着几分暧昧的余温。她撑着身子坐起,锦被滑落,露出肩头细密的红痕,浑身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与一丝淡淡的酸痛。
身侧空空的,那人子时便已离去。
纱帐内却尽是他的气息。
苏远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唤来了暖冬。
“熬一碗避子汤来。”
暖冬神色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也不敢多问,只低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