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25)
“你如何看?”屈邵将问题抛了回去。
苏远澄并不想看,她的任务是扮演宠姬,又不是谋士,随即敷衍道:“这得民心嘛,不仅得做好事、还得事做好,同时也得大人好做事。因而不是不出兵,而是缓出、慢出、优出,兼顾特殊情况灵活出。”
苏远澄胡诌一通,却见屈邵若有所思,缓缓点头:“便按你所说,缓出、慢出,且晾戴士诚一日,再行出兵。”
苏远澄的笑有些挂不住,就这样草率决定出兵了?直觉此事并不简单,屈邵听她说时毫不惊讶,仿若早有准备般。
但懒得深思,毕竟屈邵、戴士诚,谁也不付她工资,瞎操什么心,有这时间,不如想想“天下有道则见”的下一句是什么。
光速用完最后一碗酥酪,苏远澄起身打算告退,却被屈邵唤住。
作者有话说:
橙:偷亲!
勺:感情的事,能算偷么?
第12章
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缓缓展开。
“啧,”屈邵端详着,轻嗤道:“真是毫无风骨,逊于稚子。”
见自己的字被直白点评,苏远澄耳廓发热,脸颊泛起薄红。
“正好在书房,过来,指点你一二。”屈邵将摊开的公文合上,走到翘头案前,铺上宣纸,向苏远澄招手。
“天色已晚……”苏远澄正要婉拒,却对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
遂咽下话,缓步至案前。
提笔,却不知写些什么。
此时,屈邵的手虚虚覆了上来,带着她,一笔一划写下“阿橙”二字。
苏远澄眉头微挑,却未发一语。
“提笔。”屈邵呼出的热气拨弄着她鬓角细发,低沉的声音往她心里渗去。
“这是我的字。”他领着她,缓缓运笔,在“阿橙”旁落下“封胥”二字,遒劲洒脱,自成风骨。
依偎并立的名字跃然纸上,屈邵一时心猿意马,不由侧目望去:朦胧的灯柔和了她的侧脸,不知她用的什么香,很轻,却比厚重的檀香更能安他心神。
“你既无名,不若我替你取个?”屈邵轻声询问。
苏远澄正捻笔蘸墨,闻言指尖一颤,袖口有意无意扫过砚台。
“啪嗒”一声,浓墨倾倒,墨迹从二人名字间流过,将其分隔开。
苏远澄急退一步,惊惶垂眸道:“大人恕罪。”
目光掠过她红裙溅开的点点墨迹,屈邵心中轻叹,负手道:“无妨,回去换身衣裳吧。”
苏远澄行礼告退。
低垂的长睫盖过她翻涌的思绪:我有自己的名字,何须你来取?
正迈过书房门槛,却听身后声音响起。
不高,却清晰入耳:“日后常来,教你练字。”
苏远澄脚下一滞。
他人虽不行,字倒是可学。
遂应下。
红裙曳动,悄然远去。
*
许是前一夜酥酪食多了,第二天醒来,苏远澄顿觉喉头作痛,只勉强用下些许清粥。
听闻此事,不知是否出于报复心,屈邵竟餐餐唤她同用。珍馐琳琅,大快朵颐,还令苏远澄看着他用完一整碗餐后甜酪,才许她离开。
回到房中,苏远澄内心已是骂倦了,只得多背几卷典籍。
只盼有朝一日,踩到屈邵头上,定要叫他一辈子不得吃半口甜酪。
读书的时间倏忽而过。
次日晓色初分,屈邵已快马出城,点兵剿匪。
苏远澄亦起了大早,预备着去寻盼第,商议今日开粮放粥之事。
毕竟城里的流民愈发多了。
苏远澄靠在窗边,正饮着小厨房专为她炖的撇油鸡汤粥。抬头就见暖冬抱着个小孩,艰难地穿过庭院奔来。
定睛一看,竟是富国村的小男孩兔子,手里紧紧握着她赠予桂英婶的金钗。
甫一见她,兔子便挣脱暖冬的怀抱,朝她扑来,泪哗啦啦往下掉:“姐姐救命!姐姐救命!村里来了好多坏人!”
苏远澄蹲下身,温柔地接住他:“别哭别哭,慢慢说,坏人怎么啦?”
“坏人……坏人,村里人都关了起来啦,说、说一个时辰杀三个,呜呜呜,秀秀姐、阿虎哥、花婶子,全都死啦,呜呜呜呜……”兔子抽噎得语不成句。
听闻竟是出了多条人命,苏远澄双眉紧蹙,但仍抱住兔子,轻拍他的背安抚,柔声问:“那你知道,坏人为什么要把村里人关起来吗?”
“好、好像是……”兔子打了个泪嗝,努力思索,“我想起来了,他们说要抓大成叔,还有、还有俊子哥,要他们出来。”
“真棒,”苏远澄抚了抚兔子的发顶,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抓大成叔要干什么吗?”
兔子好像很是为难,瘪嘴道:“娘、娘不让我说。”
见状,苏远澄细细引导:“娘是不是不让兔子跟坏人说,姐姐是不是不是坏人,那是不是可以跟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