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55)
而是欢愉。
屈邵的唇舌终是离开眷恋的珠玉,向更隐秘的未知之地探寻,苏远澄的身体也因未知不自觉轻颤,她下意识推拒,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只换来变本加厉。
衣裙早已被扔出,散落于床外,只余一件贴身的里衣,而他仍嫌里衣碍事,用牙解了领口,高峦刚触到微凉的空气,随即被暖热所覆盖。
苏远澄只觉酥麻的电流自那一点炸开,如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涟漪与吟响。羞与热促使她推开他的头,慌忙逃离。
屈邵却不放人,长臂圈住柔韧的腰肢,膝盖介入纤细的双腿。
终得肌骨相贴。
几乎喟叹出声。远比想象中的温软柔稚,让他心下怜惜又无法自控。
感受到健硕且炽热的胸膛,不容忽视的灼人,苏远澄仿佛神魂都燃烧起来。
她双眉紧蹙,贝齿陷唇,手指无助地穿入他浓密的发间。
苏远澄索性阖上眼,不去看屈邵的脸,努力做着心理建设:至少这副身子宽肩窄腰、肌线分明,左右她也不亏。
屈邵哪见得她在此刻分心,眼底微红,强势拉回她的注意。
脑海里刚筑起的墙很快被痛与麻击溃,灵魂仿若置于魔鬼海峡的波澜中,摧枯拉朽,起起伏伏。片刻后又被冲到暖煦的沙滩上,松软舒缓,湿湿热热。
蚕被上绣着的青鸾不知何时浸染了湿潮,却更显其羽翼水光锃亮,其头颅雄武昂扬。
如同隐秘处。
夜深时分,窗外落雨。
淅沥沥的雨声却掩不住重帘深处的吟唱交响。
纱帐不知是因木窗渗入的风、还是因床榻摇摆的动,而飞舞。
直至夜半方休。
作者有话说:
勺:师生……嗯……
橙:(捂眼念佛经)色即是空……
审核……
第25章
翌日, 屈邵破天荒起晚了。
他侧头看向窗外,隐约可见晨光渐盛。若是往常这个时辰,他应已晨练完, 着手处理军务了。
此刻他却不急不慌, 闲适地环顾四周, 此处闺房虽小,却处处可见用心, 素雅的青纱帐,雕花的长案桌,小巧的美人榻,坐落有致, 简洁却不失格调, 冬日初阳透过步步锦式木窗洒进房,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屈邵住过行军的简陋席天,住过京城的奢靡枕玉, 倒没蜗居过这种小宅院,和它主人一样令人新奇。
他凌厉的眉宇不由柔和几分, 侧过身, 就见苏远澄乌发散乱,衬得腮白如雪, 熟睡的姿态没有一点攻击力, 饱满的红唇更仿佛在邀人采撷。
他克制地移开眼, 却被她颤动的长睫所吸引。
想到这双此时紧闭的眼昨夜曾盛满过怎样的春情,屈邵不自觉地抿了抿干涸的唇,手指轻轻探上她的眼皮,感受底下细微的跳动。
他刻意放慢呼吸,让心随着她眼睫的节奏同频跳动。
不多时, 察觉苏远澄的呼吸有了几分变化,屈邵利落收回手,背在身后。
苏远澄从酣眠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屈邵那淡然却餍足的眉眼,嫌弃地别过脸去,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间传来:“避孕……避子汤呢?”
“喝那个作甚?”屈邵似乎没料到她醒来的第一句竟是这个,微愣半晌,心头的一点温存又坠坠落地。
苏远澄转身直视他:“莫非大人想要个庶长子来,乱了礼法?噢,我算不上大人的妾,生下来最多也就是个私生子。”
屈邵凝眉,她惯会拿话刺他,纳妾文书早已巴巴地捧到她面前,分明是她万般抗拒。
何况他从不在意那些礼法束缚,且屈家人丁凋零,她若能为他生子诞后,倒是喜事。不过……
屈邵想到顶上那位和蔼但深藏忌惮的目光,压下到嘴边的话,只深深地望了苏远澄一眼。随即起身更衣,到外唤人端来避子汤。
进来的却是暖冬。
苏远澄微微诧异,屈邵竟把她也带来了。这是……打算长留淮南吗?
“姑娘……”暖冬立于门侧,眼眶微红。
苏远澄笑着朝她招手,温柔问道:“当初我不告而别,没吓着你吧?”
暖冬强忍泪意,摇了摇头。见姑娘安然无恙地卧于榻上,这几月的忐忑霎时消失。
大喜过后,暖冬忙凝神上前伺候,却骤然见到她微松的领口处遍布暧昧红痕,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更是分外显眼。
暖冬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恭敬地奉上汤药碗。
苏远澄撑坐起身,夜里迷迷糊糊间似乎被抱去净室清洗过,此刻身上倒是清爽,只是稍一动弹,四肢百骸便传来阵阵酸软。
正要接过避子汤,却被屈邵抢先一步,他执起汤匙,轻轻搅动氤氲着热气的药汁,漫不经心道:“她是没吓着,也没人问问我吓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