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1006)+番外
淡金色光束笼罩在青年神祇身上。
祂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孩,目光深情、沉静、坚定:
“我愿意。”
淡金色光束投向女孩身上:
“姜心梨,你是否愿意嫁给烬渊,无论身处何地,都将视祂为终生唯一的伴侣,毫无保留地爱祂、忠于祂、珍惜祂,直至永恒?”
姜心梨紧抿着唇,眼底只剩空洞的绝望。
祂龙爪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视着自己,
“说——”
祂的声音很低,却不容抗拒:“我愿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颤,“烬渊......我愿意。”
“礼成。”光束消散。
“这才对。”祂龙爪恢复成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唇。
“等我们结契之后,我会让你幸福、快乐。”
“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哭。”
“相信我。”祂额头抵住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失望。”
“也绝不会......让过去的悲剧重演。”
一道寒光闪过,那个镌刻着古老纹路的托盘再次浮现在两人面前。
祂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她指间的那些戒指,正要取下。
“留下它们,好不好。”她声音里带着哀求。
那是她,最后一点念想了。
“不好。”
祂手指用力,将她所有的戒指、项链、手链一件件褪去。
兽夫们留给她的信物,在祂指腹间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姜心梨浑身发抖,只能任由祂将那枚镶嵌星石的婚戒,套上她的无名指。
“真美,和你很配。”祂执起她的手,在戒指上轻轻一吻,随即解开了她的定身禁制。
祂拿起托盘里的另一枚戒指,递到她的面前,“我的新娘,现在,轮到你了。”
姜心梨颤抖着手接过戒指,一点、一点,戴在祂的手指上。
掌心都是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此刻的她,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行尸走肉,冰冷,麻木。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心脏撕裂般的剧痛。
意识沉入漆黑的深渊,只剩一个空洞的执念,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崩溃:
救他们。
必须......救他们。
她目光空茫地望向虚空,“婚礼已经完成了,可以让他们复活了吗?”
祂唇角缓缓勾起,视线却落在前方纱幔之后,那张刻满古老符文的红宝石玉床上。
“不,还有结契。”
从两人宣誓、戴上婚戒那一刻起,宝石床上,便幽幽浮现出漆黑龙鳞和玫瑰交织的符文。
祂走到床边坐下,低声命令,“现在,过来。”
姜心梨深吸一口气,步伐僵硬走了过去。
但在距离祂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祂坐直身子,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取悦我。”
姜心梨攥紧手指,嘴唇咬得发白。
“嗯?”
祂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远处那三道仅存的身影。
她闭了闭眼,终于挪动脚步,走到祂的面前。
还未站稳,就被祂一把拽进了怀里。
她下意识抬手抵住祂的胸膛,可下一刻,祂已经欺身压近,扣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这样的事,他们做过许多次。
可此刻,她的身体和心,除了排斥,只剩冰冷。
但在绝对的神力面前,她所有抵抗都形同虚设。
渐渐地,浓郁的龙涎香气息,将她周身包裹起来。
星河一般的礼服,化作星辉光点,一缕缕消散在风里。
纱幔被柔风掀起,馥郁的玫瑰香气悄然弥漫......
一次。
又一次。
祂似乎永远不知餍足。
直到结契仪式接近尾声,祂才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开了口。
“可以......”
“......到了。”
一切结束。
祂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你很快就能成神,期待吗?”
女孩脸上带着欢愉后的酡红,眼神却空洞,冷漠。
成神?
她一点都不想成神。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的阿泽没了。
她的小影没了。
她的小孔雀,小豹子,小狼......都没了。
一切都是因为烬渊。
杀了祂。
等成了神,她一定要,杀了祂。
察觉到她眼底的杀意,祂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手指轻挥,两人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
虽然不是婚纱,却依然是星河般披落的华美礼服。
祂将她从床上抱起,吻了吻她的唇,
“这套衣服,也是我亲手准备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