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1016)+番外
冷白如玉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姜心梨,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祂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为什么一千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
“我哪里比不上他们!”
祂眼尾泛起一丝薄红。
祂不懂。
明明祂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为什么她依旧如此。
早知如此......祂就不该解开她的记忆封印。
祂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可祂错了。
错得彻底。
姜心梨咬紧下唇,指节捏得发白,声音缓缓落下:
“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烬渊。”她想起过往种种,想起她的兽夫,想起此刻在结界外撞得浑身是血、几乎疯狂的御寒彻,鼻尖一酸,眼眶红了:
“真正的爱,不是控制,不是占有,不是欺骗。”
“是成全,是守护。”
或许,这就是宇宙法则中,就连万能的神祇,也无法干涉的一条。
话音落下,青年神祇身体一震,如遭重击。
“守护”和“成全”这两个陌生字眼,像利刃般刺穿了祂千年来固守的执念。
眼底的猩红暴戾消散不见。
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的脸。
那么决绝,又那么悲伤。
刹那间,一段早被遗忘的记忆涌了上来:
千年前,她为了守护这个星际耗尽神力、遍体鳞伤,却对着获救生灵露出纯粹的笑容。
那时,祂只觉得可笑。
为了一群蝼蚁拼命,值得吗?
可此刻,记忆里那个身影,竟和眼前这个为了兽夫、为了苍生坦然赴死的她,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原来变的不是她。
是祂自己。
祂一直追求的占有和掌控,在她始终如一的“守护”面前,忽然显得如此卑劣可笑。
祂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破碎:
“那你对我......有过一丝心动吗?”
姜心梨看着祂,沉默了一瞬,“......有过。”
“真的吗?”祂攥住她手臂的指节收紧了几分。
“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烬渊,你的执念,该放下了。”
话音落下,她猛地拽开祂的手,转身朝着黑洞继续飞去。
“姜心梨!”一道磅礴神力猛地卷住她的身体,将她禁锢在了原地。
青年神祇将她拥进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唇,
“你刚刚保护那些星球,几乎耗尽了神力,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姜心梨气得咬祂,“烬渊,放开我!”
“不放。”
祂恢复半兽形态,漆黑龙翼在身后展开,带钩的龙尾缓缓扬起。
“你让我放下执念.......”祂自嘲地笑了笑:
“可这个执念,我已经在心里放了一千年......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你说,爱是成全,是守护。”
烬渊指尖轻触她颈间的龙晶项链,眼底翻涌了千年的猩红,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
祂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温柔,声音清晰、低沉: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姜心梨,成全你的、舍命守护你的,不止他们。”
“还有我。”
祂一字一字说完,再次低头吻了吻她,随后猛地转身,展开龙翼,义无反顾冲向那些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最后那一眼回望里,没有疯狂,没有偏执。
只剩下......成全。
要封印黑洞,唯有神祇献祭生命。
如果必须有人死。
那绝不能是她。
姜心梨心头一紧,“烬渊!停下!”
青年神祇身影微微一顿,心头某种执念,似乎悄然松动。
姜心梨,一千年了,你还是这样......嘴硬心软。
你心里,其实是在乎我的。
这就够了。
烬渊身影没入黑洞的那一瞬间,黑暗深处骤然塌陷,一股摧毁一切的剧烈波动随之爆发。
两道撕裂时空的漆黑洪流如巨龙撞击,在对撞瞬间释放出席卷整片星域的能量。
邻近的星辰在这场无声的冲击中,变得明灭不定。
世界在一瞬间,陷入片刻的安静。
下一刻。
“轰!”
一道刺眼白光闪过。
黑洞缓缓闭合,但一道无形的,只有姜心梨能够看见的时空之门,凌空悬浮在穹顶之上。
烬渊以生命封印了黑洞。
却将通往神祇故乡的通道......留了下来。
所有禁锢解除,姜心梨踉跄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颈间的龙晶项链和手上的星石婚戒,光芒悄然暗了几分。
御寒彻冲了过来,将她死死摁进怀里。
他立起一道高阶结界,挡住所有视线。
拥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姜心梨!下次再敢抛下我去死,我先死给你看!”
“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