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1027)+番外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姜心梨猛地转身——
冰川蓝长发的贵族青年站在那里,身形比她记忆中瘦削了许多。
他依然俊美,优雅,矜贵。
那种气质与生俱来,刻在了骨子里。
可那双曾经像盛着整片蓝色冰川的眼睛,现在一片死寂暗沉。
所有的光,都没了。
曾经神采飞扬的贵族青年,眉宇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哀怨沧桑。
姜心梨这才感觉到,他身上有一道特殊的神级禁制。
就是这道禁制,把他所有的生命气息都藏住了。
青年眼底还带着警惕和怒意。
他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画,目光慢慢移到她的脸上时。
那双死寂的瞳孔,猛地一缩。
仿佛有一星极其微弱的光,在深处突然亮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
不是幻觉。
可下一秒,眼底刚燃起的那点星火,又暗了下去。
又是烬渊的把戏吗?
还是......他又一次看见了幻境?
他深爱的心梨小姐,早已经抛弃他了。
更别提,这里被烬渊布下了禁制,根本没有人能够进来。
更别提,他在她的身上,闻不到一丝熟悉的玫瑰信息素香气。
姜心梨看着怔怔站在原地的他,鼻尖一酸,眼眶红了:
“蓝瑟——”
她放下画纸,一步步朝他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可她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生命气息。
难怪,她刚才探查不到任何波动。
就连他走到她的身后,她都没能察觉。
她指尖轻点,破了他身上的禁制。
青年身上鲜活的气息和淡淡的柠檬草香气,扑面而来。
“蓝瑟,你——”
“雌——”青年望着越来越近的女孩,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可“雌主”这个词,他早就不配叫了。
“啪嗒。”
“哐啷。”
时刻不离身的白色海螺和鎏金佩剑坠落在地。
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喉结滚动,艰难开口,
“心梨......小姐?”
姜心梨在他面前站定。
她撤去周身隔绝一切的结界,湿润泛红的眼中漾起一丝笑意:
“嗯,是我。”
“真的是你!”
闻见熟悉的玫瑰香气,听见她的声音,青年眼底的光骤然冲破黑暗。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按进怀里,颤抖的指尖深深陷进她背后的衣料。
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他身体微微发颤,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才颤着声低喃,
“心梨小姐......我好想你。”
他在海洋星等了她十几年。
圣树终于二次开花,星门再度开启。
可要离开,必须献祭一半海族生命。
他不愿,却又渴望见到她。
只能选择和杀父仇人烬渊交易。
他终于离开了海洋星,却没能见到姜心梨。
他被烬渊骗了,终日被困在了终极之地里。
他试图进入大殿里的幻境去找她。
可他和姜心梨不是夫妻,也没有结合过,根本没有资格进入。
直到那天,他看见了她。
他眼睁睁看着她和烬渊之间发生一切。
见到她胸前那枚血色龙晶项链后。
他明白,她的记忆,被祂刻意封印了。
可因为某种禁制,他不能现身,只能用仅存的能力,用贝壳向她传递暗示。
可最终,祂还是发现了。
他也知道,祂迟早会知晓。
可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祂的圈套。
濒死之际,他被烬渊扔到这里,又在这片荒芜中等了她数十年。
烬渊说:所有觊觎姜心梨的人,都该死。
但让他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了。
于是祂在这里布下结界。
他是海豚,眷恋海洋。
可这里偏偏高温炙烤,荒漠无边。
但环境带来的煎熬,远远不如思念和绝望来得痛苦。
那枚海螺,他始终随身携带。
因为他每日尝试呼唤她,外壳已经被摩挲出了温润的玉质光泽。
可另一头,从未有过回应。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以为,再也等不到她了。
甚至因为某些禁制的影响,她的身影,他们之间曾经经历的一切,在他脑海里,渐渐模糊。
他不愿忘记,他不能忘记。
只能将过往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绘在纸上。
后来这些画,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他差一点,就要放弃了。
可现在,她再次出现在他生命里。
他紧紧拥着她,怕稍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
有温热的液体,从青年线条完美的下颌滚落。
“哒”地一声,滴在她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