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965)+番外
还梦见,她被一只穿山甲兽人掳到地底。
祂同样满身伤痕,杀出一条血路后,将她救出。
她梦见一只残暴血狼将她掳走,祂再次出手救了她。
祂穿着白色衣服的后背,都是一朵朵被鲜血染红的花朵。
一开始的梦境,都是她在受伤,她在遭遇危险。
而祂一次次舍弃性命,从那些坏人手中,将她救走。
再后来的梦境,变得温馨浪漫,旖旎深情。
她甚至梦见了,火红的凤凰花随风飘落。
洁白的沙滩上,交叠在一起的两抹身影......
“阿渊......”
睡梦中的女孩,轻声呢喃了一声。
单手撑在她身侧的青年神祇,正俯身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目光落在她的颈间,那枚一阵阵闪烁着红色流光,镶嵌着玫瑰色符文的红色龙晶吊坠上。
祂指尖轻轻一颤。
“阿耀......你真好看。”睡梦中的女孩,突然低声呓语了一声。
话音很轻,却清晰地刺入祂的耳中。
气温骤降,空气凝固成冰。
红色龙晶周围的符文骤然幽幽亮起,映得祂俊美无俦的侧脸半明半暗。
女孩咂咂嘴,又在梦中模糊低喃,“阿渊......你真好看。”
这一次,祂缓缓勾起唇角。
再次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第684章 我欠你一个盛大婚礼!
翌日。
姜心梨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无一人。
若不是房间里残留着那缕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她会以为昨晚和祂的亲密,是一场梦境。
说起梦,她梦见了很多和烬渊有关的事情。
祂对她做过的事情,竟然有那么多吗?
梦境中,祂一直在舍命保护她。
可梦中,一直害她陷入险境的人又是谁?
另外,这一千年来,祂既然一直被禁锢在这里,祂又是怎么和她经历的那些?
难道这些经历,都是一千年前的?
姜心梨坐起身,看着空旷洁白的房间,伸手揉了揉头发。
脚步声响起。
她刚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绷紧起来。
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神祇,一袭溢着星辉的黑色长服出现在房间门口。
祂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醒了。”
姜心梨手指攥紧被子,“嗯”了一声。
察觉出她神色的异样,祂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祂嗓音难得低沉温柔。
姜心梨抿抿唇,“我昨晚,做了一些梦。”
“嗯?”祂唇角缓缓勾起,“说来听听?”
姜心梨简单说完,问祂,“这些,都是你和我一起经历的?”
“嗯。”祂指尖微微蜷了蜷,墨红眼瞳深深望着她,“怎么?”
“是一千年前吗?还是——”她顿了顿,“我在这醒来之前?”
祂指腹带了些力道,缓缓摩挲着她手腕那处脆弱的动脉,“在你醒来之前。”
姜心梨拧眉,“可你不是——”
“身为神祇,可以在本体之外,分出自己的一些残魂,从而离开这里。不过——”
祂墨红眼瞳染上一抹暗色,“有些残魂,会临时生出自己的一些意志。”
祂轻描淡写道,“所以,那些残魂,我已经全部毁了。”
毁了......
姜心梨后背微微一凉。
还不等她追问,祂钳住她的下巴,“但,和你经历的那些事,我感同身受。”
姜心梨微微蹙眉。
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问,“你平日里,会穿白色衣服吗?”
在她梦境中出现的烬渊,穿的衣服颜色,很是多彩。
大部分是清润如雪的白色。
有时候是黑色,最后出现在梦境中的服装颜色,是剪裁利落的黑金。
偶尔,也有七彩花哨矜贵奢华的服装。
甚至,她还隐隐记得,有一个梦,是穿着一身家居服的祂在厨房里,从身后搂住她,手把手教她调制蛋液。
这些形象,和眼前这个充满神性威仪的青年,丝毫沾不上边。
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想要我穿白色吗?”
“你会吗?”她问。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稍稍一松,语气淡淡,“不会。”
姜心梨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祂才缓缓道,“但我的残魂会。”
姜心梨再次陷入无言:“......”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开口,“我还有个问题。”
祂抬手,将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理到耳后,“嗯?”
“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这里的禁制很快就能彻底解除,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就好。”
“去哪?”
“去一个,我们曾经待过很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