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990)+番外
看到远处那个血红珊瑚匣子时,乱糟糟的思绪像是被冰水泼醒,又瞬间清醒了几分。
祂察觉她的视线,目光再次冰冷扫过匣子,眼底的憎恶愈发浓烈。
为什么,不能彻底毁了它们。
祂声音很低,很沉,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你怎么可以......”
“烬渊,”她深吸了一口气,“捏碎龙晶是我不对......可它真的......封印了我的记忆吗?”
“还有我锁骨上的那四片龙鳞......真的......是你的吗?”
“呵。”
祂低笑一声,手指抬起她的脸,逼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封印你的记忆?”祂嗓音里带了一丝漠然和玩味,“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不知道。”姜心梨沉默了一下,微微蹙眉:
“那份神谕誓言,一定要成神之后才能对峙吗?”
“是。”
“所以,你还是不信任我。”祂眸色沉了下来,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缓缓滑落,停在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
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几片水滴形龙鳞,动作温柔,却带着冰冷占有:
“你还是不愿相信,第一个标记你的人,是我。”
祂指尖一顿,用了些力。
内心恨不得把那几枚碍眼的印记,一枚、一枚,亲手剜去。
快了。
很快了。
等她成了神。
圣天泽他们留给她的印记和记忆,都会全部烟消云散。
她会像一张白纸,被祂彻底拥有。
锁骨处传来清晰的痛感,姜心梨低吸了一口气,却也从祂话语里,找到了破绽:
“就算第一个标记我的人是你,那么,第二个呢?”
这话像是触到了祂的逆鳞。
刚刚平静下来的青年神祇,眼底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没有第二个,”祂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俯身逼近,“永远不会有。”
“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姜心梨紧咬下唇,别过脸。
想起祂之前说过,在她梦境里出现的都是祂的残魂,忽然问:
“你的残魂,能变成别的兽形吗?”
祂手指忽然停住。
眼底墨色翻涌,掌心覆上她的脸,逼她转回视线,迎上祂的目光。
“如果你的脑海里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那就全部忘掉。”
“那些东西,只会害死你。”
祂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姜心梨想掰开祂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捏得更重。
祂逼近她,暗黑的竖瞳深处,弥漫起偏执的浓雾:
“不要试着反抗我,也不要试着回避我的爱。”
声音压得很低,却让人快要窒息。
这一刻,姜心梨觉得,祂真是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猛地窜出猩红的菟丝花藤蔓,尖锐如刀,直刺祂的心口!
可那些藤蔓还没碰到祂的衣服,就像雪花遇到烈火一般,瞬间消散不见。
她心里一凉。
是啊,祂是无所不能的神祇。
而她只是,一介凡人。
祂直接无视那些不停刺向自己的藤蔓,沉声逼问,“记住了吗?”
女孩紧抿着唇,不说话。
下巴愈发吃痛,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生理性眼泪。
祂却不为所动。
“把那些都忘掉,像以前一样,待在我的身边。”依赖祂,爱祂......
半晌,见她没再反抗,祂眼底的暗色才慢慢褪去。
漆黑眼瞳渐渐化为墨红,又转为静谧的深蓝。
祂深深望着她,声音温柔下来:“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全星际最盛大的婚礼。”
“你知道,我能让时间回溯。”
“很快,你就能见到父母了。”
“等你成了神,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可以去任何时空,看任何风景。”
“你也可以一直陪着父母,把过去那些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好不好?”
姜心梨心里微微一沉。
是啊,那些错过的时光……
一些画面,突然闪过脑海:
她五岁时,被父母利用时空黑洞送到了古地球。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和父母阴阳相隔。
“阴阳相隔”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她想起那条嵌满珠宝的小裙子,恍惚间看见母亲满脸笑意让她穿上。
但很快,母亲温柔明媚的脸,渐渐在夕阳中碎成光点,消失不见。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快要喘不过气来。
如果......
真的能让他们回来......
她为什么要拒绝?
见女孩清澈的小鹿眼底,浮现一丝迷茫,祂知道,她动摇了。
祂刚才那些话,精准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渴望和软肋。
“相信我,好吗?”祂深蓝的瞳孔中戾气未消,指节却松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