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994)+番外
如瀑的黑发垂落,点缀着暗金色的额链和发饰。
一眼看去,俊美、威严、神圣,耀眼得让人失神。
可只有她知道,这样一张完美皮囊之下,隐藏的是一个多么偏执、扭曲、残忍的灵魂。
“无耻?”青年神祇低笑一声,没有反驳,只当这是她的妥协。
祂动作不紧不慢,继续给她更衣。
直到她的身上,不剩一丝残留。
祂目光微微一顿。
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曲线,精致的眉眼.......
她漂亮得像一尊易碎的磁娃娃。
祂取过里衣,一件一件为她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肌肤。
祂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才将那条星河般的象牙白婚纱,小心翼翼穿在了她的身上。
姜心梨闭着眼睛,不愿再看镜中的自己,“你这么羞辱折磨我,有意思吗?”
穿婚纱这件事情,祂明明动动手指就能做到。
“这是仪式感。”祂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她一下。
接着俯身,认真整理着她腰间垂落的一条珍珠流苏,
“我烬渊的新娘,是我最好的作品,当然是要我亲手......一点点雕琢。”
祂不明白。
明明祂这么爱她,为什么在她的眼里,却成了羞辱和折磨。
祂接着取出发饰、额链、项链和手镯。
见她手上和脖颈上已经戴满戒指和项链,祂眸色暗了暗,低声命令,
“这些,摘了。”
她语气冷硬,“不摘。”
“无论你摘或者不摘,今天过后,你都只会属于我。”祂按下心底不悦,将自己准备的饰品一件件叠戴了上去。
繁复华丽的装扮终于完成。
祂从身后将满眼抗拒的她拥进怀里,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愉悦。
她眼底都是怒火,“放开。”
“不放。”祂无视她的挣扎,看向镜中,语气温柔,“我的新娘,今天真美。”
祂就那样,紧紧拥了她好一会。
然后,将她身体转向自己,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也是与我并肩的神。”
祂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紫罗兰眼睛,深深望着她,“期待吗?”
“不期——唔——”话音未落,便被祂的吻堵了回去。
一吻完毕,祂松开她,指尖轻扬。
窗外的花园,无风自动。
今天花园里的花,依然是满园的玫瑰。
但只有一个品种。
是姜心梨那晚多看了一眼的那款。
黑色绸缎似的花瓣,镶嵌着璀璨金边。
“哗——”
一道轻风吹过,花朵竞相摇曳起来,随即纷纷自动从根茎离开。
它们在空中汇成一束新娘捧花,轻轻飘到姜心梨的面前。
祂接过花,放到她的手里,
“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新娘。”
“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就去神殿。”
姜心梨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祂,“放开!”
祂笑着勾唇,手臂收得更紧,“不放。”
话音未落,祂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墙面出现一扇门,朝两侧无声滑开。
祂没用任何神力,如同最虔诚的凡人,一步一步抱着她走向神殿。
那条很长很长的拽地裙摆,星河一般流淌在两人身后。
远处,道路两侧,立着许多高大肃穆的身影。
祂们垂首恭敬,没人敢抬眼看向她们。
一夜之间,沿途的通道已经焕然一新。
刻满古老符文的墙面,被一朵朵鲜活的金丝玫瑰填满,还多了一些奢华的红宝石点缀。
氛围喜庆、奢华,带着一丝庄严神圣感。
但又太过空荡寂静,隐隐透着一股窒息感。
姜心梨浑身不能动弹,嘴里却没闲着。
“烬渊,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
有人听见骂声,刚要悄悄抬头,便撞上了青年神祇冰冷扫来的视线,吓得慌忙低下了头。
面对她的怒骂和挣扎,祂置若罔闻。
甚至,就连隔音结界都懒得布下。
那些身影,头只能垂得更低。
等两人走远了些,祂们这才无声跟了上来。
一路上,青年神祇低着头,唇角含笑看向怀里的女孩,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双紫罗兰眼眸深处,仿佛藏有带着神秘力量的漩涡。
让人多看一眼,便深深陷了进去。
怀中女孩的眼神逐渐变了。
从满是怒意和排斥,到多了一丝警醒和挣扎,接着缓缓软了下来,最后染上了一丝乖顺迷离。
祂抱着她,踏过星河铺就的长道,步入缀满宝石的婚礼神殿。
镌刻符文的红宝石通道尽头,垂落着层层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