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长的神算小顾问(141)+番外
“搭我肩膀。以前你不这样。”
陆执的手没有拿下来。“以前咱俩啥关系,现在咱俩啥关系,能一样吗。”
沈祈安想了想,好像也是,现在他们是男男朋友关系。
回到家的日常也变了。以前吃完饭,沈祈安在厨房洗碗,陆执靠在门框上看着。现在陆执不靠在门框上了,他站在沈祈安身后,下巴抵在沈祈安的肩膀上,看着他洗碗。沈祈安一开始觉得痒,缩了一下脖子。
“你压着我肩膀了。”
“没压。靠着。”
沈祈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陆执的脸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沈祈安没有躲开,继续洗碗。陆执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后来,陆执开始变本加厉。晚上睡觉前,陆执开始送“晚安吻”。第一天是额头,第二天是脸颊,第三天是鼻尖。每天换一个位置,像在打卡。沈祈安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要换位置,后来他发现了——陆执在把亲吻这件事,从“特别”变成“日常”。不是说不特别了,是沈祈安习惯了。
以前陆执给沈祈安发微信都是发文字,现在他开始发语音。沈祈安点开,手机里传来陆执的声音:“想你了。”很低,很轻,像在耳边说的。沈祈安的耳朵红了。而且陆执一有时间就呆在沈祈安办的公室,什么都不干就坐在椅子上盯着沈祈安。
有一天沈祈安路过陆执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正在换T恤,衣服撩到一半,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沈祈安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走过去了。
陆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跑什么?”
“没跑。”
“那你走那么快?”
“急着去厨房。”
陆执笑了。他是故意的。
第63章 网络诈骗案
陆执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案子。报案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王,退休教师,一个人在城东的老小区里住。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她被骗了三十多万,那是她一辈子的积蓄。陆执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写结案报告,听到“三十多万”和“一辈子的积蓄”这两个词,笔停了。
“王阿姨,您慢慢说,怎么回事?”
老太太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个多小时。她说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大师”,自称是茅山派传人,能做法事消灾解难。她老伴去年走了,她一个人觉得孤单,就在网上找了个算命的想看看晚年的运势。那个“大师”加了她的微信,看了她的八字,说她命里有劫,家里有脏东西,不做化解的话活不过明年。她被吓坏了,按照“大师”的要求,一笔一笔地转账——做法事要钱,请符要钱,超度要钱,买法器要钱。前前后后转了三十多万,对方还说不够,要她卖房子。她这才觉得不对,去派出所报了案。
陆执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这不是个案,最近半年,类似的报案有好几起,都是网上算命、网上做法事,被骗的金额从几千到几十万不等。受害人多是独居老人、家庭主妇、感情不顺的年轻人。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先免费看相,说你有灾,然后收钱消灾。钱收了,灾有没有消不知道,但人拉黑了。
他站起来,走到沈祈安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沈祈安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慢慢地敲着。“有案子。”陆执靠在门框上。
沈祈安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这次什么案子?”
“网络诈骗。有人冒充道士在网上算命骗钱。受害人有好几十个,涉案金额上百万。”
沈祈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因为案子的严重程度,是因为“冒充道士”这四个字。他站起来,拿起帆布包,走到门口。
“走。”
两人骑着摩托车到了王阿姨家。老小区,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沈祈安跟在陆执身后,黑色风衣的衣摆在昏暗的楼道中轻轻飘动。王阿姨家在四楼,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纸巾。
“陆队?快进来,快进来。”老太太拉着陆执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屋子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部手机和一沓银行转账凭证。沈祈安拿起那些凭证看了看,金额从几百到几万不等,收款方是一个叫“玄真道人”的微信账号。
“王阿姨,您跟这个‘大师’是怎么认识的?”沈祈安在她对面坐下来。
“网上。我在一个养生群里,有人发了个链接,说这个大师算得很准。我加了他,他看了我的八字,说我命里有劫,家里有脏东西,不做化解活不过明年。”老太太说着又哭了,“我老伴去年刚走,我一个人住,本来就怕。他这么一说,我更怕了。他说做法事要三万八,请符要八千,超度要五万——我都给了。他说还不够,要我把房子卖了——我就觉得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