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重生后成了自己的替身(133)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林泽金含笑的眼睛。
林泽金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故意撩拨。
“阿澈的舌头真甜,比糖还甜,来,都让我尝尝。”
他再次凑上前去,这一次江澈清没有躲。
丹药被江澈清咽下去之后,变化比林泽金预想的还要明显。
江澈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眼底的青黑渐渐散了,就连常年冰凉的指尖也开始有了温度。
之前那段时间,即便他每天晚上带着江澈清运动,把人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可对方还是会做噩梦。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要他反复叫好几遍才能醒过来,可吃完那颗丹药之后,这种现象就没有再出现过。
江澈清一夜安睡,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少见地比林泽金起得还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林泽金发呆了好几秒,像是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过。
林泽金趴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他,忍不住又去骚扰系统。
“他这不是心理疾病吗?身体上好了,那心理上应该也好了吧?应该也不会再出现幻觉什么了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耐心。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系统又详细地跟他解释了一番,他才慢慢明白过来。
原理就是,把那些真实发生过,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痛苦记忆,拉长成一段漫长的,模糊的时光。
让它们褪色、变形,从真实渐渐滑向噩梦的范畴。
人的大脑对于很久以前的创伤,往往分不清到底是亲身经历,还是只是夜里的一场梦。
当江澈清在某个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而林泽金就在他身边,他就会开始怀疑,那些关于死亡的记忆,真的发生过吗?还是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这是一种自我疗愈的机制,毕竟,按照他记忆里的那个版本,林泽金已经死了。
可他还活着,于是大脑会帮他重新编码,把那些痛不欲生的片段,归类到梦的那一格。
久而久之,那些创伤就会被稀释,被模糊,最终变成一段遥远的,不会再让他心悸的往事。
林泽金听完,心里那块压了好几个月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侧过头,又多问了一句:“你不是早就说要走了吗?怎么现在还没走?”
系统沉默了片刻:“等他好了再说,省得你说我骗你。”
林泽金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系统:“……”
—
几个月后,江澈清复诊,亲耳听到医生说可以停药了,林泽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阳光很好,他牵着江澈清的手走下台阶,看着眼前人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江澈清注意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泽金笑了笑,凑上前去,声音都像是在故意撩拨:“今晚一起睡,我去帮你搓澡。”
江澈清的耳尖没忍住抖了抖,别过脸没说话。
林泽金笑着把人拽住,拉着他快步往车的方向走,迫不及待,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喊:“系统—小系统?”
可是始终没有回应,他又喊了几声,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脑子里那个陪伴了他很久的声音,真的消失了,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真的走了。
不知缘何,他心里涌上一股怅然,这一生,为数不多遇见几个愿意帮他的人,似乎都在渐渐远离他。
他正想着,手背忽然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林泽金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是一根冰棍,江澈清站在他面前,把那根冰棍递到他嘴边。
“吃吧。”
第97章 死皮赖脸攻97
林泽金看着他那张无知无觉的脸,伸手把人拽进车里,关上门,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手臂环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黏黏糊糊地蹭着:“澈澈,阿澈,你对我真好。”
江澈清举着冰棍的手高高抬起,生怕碰掉了,不免有些无奈:“这又是怎么了?”
林泽金闷闷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阿澈,你之前是不是因为我叫你的称呼不对,所以才认出我来的?”
这段时间安逸下来,林泽金脑子里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问过江澈清,可对方一直不肯说,害得他猜来猜去,哪里都不对。
在他印象里,他明明已经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对方,可对方依旧没有信。
可是在他通过系统投影看到的那个画面里,江澈清分明是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他早就有所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