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重生后成了自己的替身(254)
“我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宋池宴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短暂地清醒了几分,他大脑忽然意识到,笼里的人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或者至少辨别不出浓度和成分。
清醒只维持了几秒,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张脸上,隔着笼柱,灯光把那张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和他在无数个梦里见过的模样分毫不差。
刚刚勉强收回来的理智又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推,晃了晃,差点又要散掉,他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翻涌的本能往下压。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待在此处度过,他已经打过抑制剂了,但效果一年不如一年。
军医跟他说过,如果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找到配对的伴侣,抑制剂的作用就会越来越有限,这是生理规律,不是药量能解决的问题。
他早就不指望能找到一个契合的Alpha了,也不打算将就,每次发情期都靠着抑制剂和意志力硬扛过去。
这次他在预感要来的时候就已经打了第一针抑制剂,把整个计划都安排好了,昨天就把几支营养剂扔给笼子里的人。
把笼子的钥匙藏起来,又把自己锁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他怕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于是提前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都堵上了。
可他清醒过来还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回到了这里。
第187章 权力至上攻 187
他意识又一次模糊起来,只能尝试着去拿手指触碰对方的脸颊,可是他们离得太远了。
缝隙窄得只能勉强塞进几根手指,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开,什么都碰不到。
他不由得开始责怪起自己的愚蠢,为什么要提前把钥匙藏在三天之内无法打开的保险箱里?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都已经是自己的了,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人从边境带回来,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关在自己亲手定制的笼子里。
明明已经在自己手里了,为什么不能碰?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清醒时给自己下的暗示,忘记了自己提前藏起钥匙时咬着牙写在备忘录上的那一行字:
“他不是元帅,绝对不要把他当成元帅的替代品。”
那些在清醒时反复加固的防线,在此刻的信息素浪潮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手指从缝隙里抽出来,宋池宴攥成拳,狠狠砸在合金柱上,盯着笼子里的人,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伸手抓住两根笼柱往两边掰,笼柱连弯都没有弯一下,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低的类似困兽在喉咙深处滚动的呜咽。
顾渊回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人很明显是易感期发作了,他在军营里待了半辈子,两个Alpha在封闭空间里进入易感期,不是打起来就是把整个房间拆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把自己的信息素死死地往下压,他一个劣质Alpha,信息素本来就少得可怜,稍微调动一下意志力就能把它压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另一个信息素的气味在慢慢消散。
少将像是终于受不了了,他把手抽出来,整个人贴在笼子外面,紧紧地盯着里面的人。
瞳仁里翻涌着某种近乎原始的饥饿感,饿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猎物,喉结滚动,向唯一能救他的人发出最后的求助。
“不要收回去,求你了…求你,给我一点。”
顾渊回眉头紧皱,他不确定自己之前自曝身份的那番话对方到底有没有听到,但看到对方现在的状态,显然已经进入易感期的深处了。
这个阶段的Alpha很容易做出过激行为,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成为导火索,绝不能去激怒他。
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重新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打坐。
他没有过易感期,一个劣质Alpha,连信息素浓度都低到仪器测不出来,根本没有易感期的资格。
他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段时间静不下心来,比平时更烦躁一点,但绝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变得疯狂偏执,变得不像自己。
比如说现在这一个,在他面前变得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理智自持的宋少将。
经验告诉他,这种情况下装作没看见,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站在笼子外的人却像是要疯了。
宋池宴看着里面的人重新坐下,一动不动,无动于衷的姿态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胸口慢慢地割。
他滑坐在地上,死死抱着背心,把脸埋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蜷起来,肩膀微塌,眼睛直直地看向笼子里。
顾渊回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到对方清醒过来之后再说了,一般来说,陷入易感期的Alpha都只会待在自己觉得最有安全感、最舒适的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