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重生后成了自己的替身(61)
他俯下身,凑近谢宝驹的耳边。
“你现在把那个人说出来,我还可以不揍你,你要是说晚了,被我自己查出来,你大学生活就做好停发生活费的打算吧。”
谢宝驹的脖子抖了一下。
他不怕挨揍,从小到大,他跟江澈清打架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打输打赢都无所谓。
但停生活费…那不一样。
他爸和江澈清家里是世交,两家大人经常走动,要是江澈清真在他爸面前说点什么,他那每个月一百万的生活费,说砍就砍。
他在心里对着自家室友拜了拜,不是哥卖你,主要是哥也有点顶不住了。
“林泽金。”
三个字刚出口,门被推开了。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花,一个人站在光里,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瘦,高,站得很直。
谢宝驹被压着脖子,歪着头看到那个人影,嘴巴张了张,想喊点什么,但喉咙被卡着,发不出声。
他只能伸出一只手,远远地朝那个人挥了挥,像是在求救。
林泽金站在门口,看清了教室里的场景。
他的室友被按在桌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沉沉的戾气里。
那个男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脸。
林泽金认出了他。
那张脸他在朋友圈里看过无数次,各种角度,各种造型,耍酷的,装帅的,臭屁的,自恋的。
但那些照片里没有一张是这样的,黑眼圈沉沉地挂在眼下,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着,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走出来的。
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妖孽,像是魅惑,像是危险。
他的心脏跳了一下,他分不清这一跳是源于什么,是源于对方那张比照片里更好看的脸,还是源于他隐隐猜到了这个场景意味着什么。
江澈清回头,看着门口那个人。
少年瘦高,清冷疏离,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像是那种常年泡在图书馆里的学霸。
站得很直,但没有攻击性,甚至有点拘谨,整个人看起来老实、高冷、不太好接近。
他心情不好,语气更不好:“你谁?”
林泽金慢慢走进来,脚步缓慢,走到谢宝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被压着的室友,抬起头,看着江澈清。
“林泽金。”他说。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谢宝驹被压着脖子发出的细微喘息声。
江澈清盯着面前这个人,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但没有完全放开,他眯起眼,从头到脚把人打量了一遍。
谢宝驹趁他分神,挣了一下,没挣开,他不敢用力,怕激怒对方,只能继续趴着,干呕了两下,又不敢出声。
江澈清甩了甩掐人的那只手,指节发酸,他看着林泽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像是最后通牒:“你刚刚说你是谁?”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就一拳打过去,把你打趴下。
林泽金看了一眼旁边直翻白眼的室友,又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杀意的小少爷,他在心里给自己求了个平安符,这才缓缓开口。
“对不起。”
江澈清的拳头攥紧。
——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空教室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
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桌椅被撞歪了几张,地上有几滴干了的血迹,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宝驹突然嚎了一嗓子。
“啊啊啊啊啊啊——”
林泽金躺在地上,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耳边嗡嗡作响,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别嚎了。”
谢宝驹不依不饶,嚎得更大声了:“你根本不懂!我的生活费被降到一万了!一万!一个月!”
林泽金叹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室友这么能嚎。
在他心里,谢宝驹一直是那个油嘴滑舌、诡计多端、什么钱都能赚到手的伟岸形象。
可此刻,他被欺负得像一个傻子,不,比傻子还惨。
尤其是江澈清揍他的时候,离得老远的谢宝驹嚎得比谁都惨。
声音大到江澈清都受不了,回头把他也揍了两顿。
但拳头还没落到他身上,嚎声就已经响起来了。
总归这么泄愤似的揍了一顿之后,谢宝驹身上其实没什么伤,还有力气在旁边给他哭丧。
林泽金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知道江澈清怒气重,但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他自己又特别能忍,对方一拳一拳地砸下来,他一声不吭地扛着,扛到撑不住了,倒下去,对方才停手。
以至于现在他躺在这个地方,浑身像散了架,连动一下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