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3)
祁修衍重新靠回龙椅,旒珠垂落,遮住了他眼中的阴霾。
他倒要看看,那个杀不死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纯白空间。
司尧睁开眼睛。
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片永恒的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魂体完好,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但灵魂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抹除的恐惧,对虚无与未知的恐惧。
“系统?”司尧开口,声音有些哑。
没有回应。
司尧皱眉,站起身,环顾四周。
空间还是那个纯白空间,但总觉得......
少了点什么。
他走到角落。
那里,原本系统光球待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极淡的光点,像萤火虫的微光,悬浮在半空中,忽明忽灭,几乎看不见。
司尧伸出手,那光点落在他掌心。
触感温凉,很微弱。
“系统?”他又唤了一声。
光点闪烁了一下,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响起,小得像蚊子哼:
【宿、宿主,您醒了?】
是系统的声音,但和之前不一样,更轻,更弱,像随时会断气。
“你怎么......”司尧盯着那光点,“变成这样了?”
【主、主系统的惩罚,本来是要湮灭您的。】系统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求情,用我的能量,替您挡了......】
司尧愣住了。
他想起意识消散前看到的那个少年,那个用自己换他回来的少年。
“那个少年,是你?”
光点又闪了闪:【是,那是、系统的人形状态,不、不过现在能量不足,变不回去了。】
司尧沉默了很久。
他握着那点微光,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感激,不是愧疚,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
“主系统答应再给一次机会?”他问。
【嗯。】系统声音更弱了,【但、但是说、如果再杀祁修衍,就真的、没机会了,我俩都会、灰飞烟灭。】
“知道了。”司尧说。
他走到空间中央,盘腿坐下,把光点放在面前。
“你现在还能做什么?”他问。
【基、基本功能还在,传送、重置身体、数据分析,但能量只够维持基本运转。】系统说。
【而且,主系统关闭了去往祁修衍身边的路线,以后传送,不能直接传到祁修衍身边了。】
司尧点点头,没说话。
他往后一躺,躺在地上,盯着纯白的天花板。
“系统。”
【在。】
“这个任务,对你很重要?”
【嗯。】系统应声:【我刚被造出来,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我没做过任务,所以宿主的经历,也有我的原因。】
【对不起宿主......】
“那就做。”司尧打断它,“不就是攻略嘛,总是有办法想的。”
他坐起来,眼神冷静得可怕,之前的疯狂和暴戾都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压抑的东西。
“直接接近行不通,那我们就换个思路。”司尧说,“先离他远点,慢慢来。”
【宿主您......想通了?】系统有些意外。
“想通?”司尧扯了扯嘴角,“不,我只是可惜我的那些存款和财产罢了。”
他看着眼前那几乎要湮灭的光点,第一次懂得什么叫不忍。
以前,可还真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看向那点微光,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你救我一命,这算是我欠你的,何况,这对我不也是好事嘛。”
系统光点亮了一点点:【那、那宿主打算怎么做?】
司尧摇摇头站起身,在空间里踱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怎么接近祁修衍?”
他停下,看向系统:“前五次已经证明,强行接近等于送死。”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合理出现在他面前、并且保证不会立刻被弄死的身份。”
系统光球闪烁:【这个......我、我也在想。】
“你有什么方案没?”司尧问。
系统小声说:【其实、有两个方案,但都有问题......】
“说。”
【第一个方案,】系统开始解释,【借用别人的身体。】
【就是找一个刚死或即将死亡的人,宿主您的灵魂附身进去,顶替他的身份。】
【这样就有了合法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地活动。】
司尧皱眉:“听起来不错,问题在哪?”
【问题很多。】系统声音越来越小,【首先,附身后,宿主的实力会受到原身体能限制。】
【您现代的格斗技巧、肌肉记忆都还在,但原身体如果太弱,您可能连三分之一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司尧眯起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