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63)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无力的跌坐了下去。
又过了很久——
墨刃忽然再次开口。
“福公公。”
福公公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绝望的泪花。
墨刃问:“你说,以后......咱们该如何称呼司尧公子?”
福公公愣住了。
玄影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陷入沉思。
该怎么称呼?
以前叫公子,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叫,就叫公子。
可现在......
公子把陛下睡了。
陛下还是自愿的。
那......
那公子岂不是......
岂不是......
福公公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行不行,这个词不能说出来。
这要是让司尧公子听见了,怕是会死人的。
玄影和墨刃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三人再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去多久——
“喵——”
一声猫叫,三人齐齐循声望去,就看见小狸正从远处的回廊迈着优雅的步子朝这边而来。
自从昨日公子一拳轰了那堵墙之后,小狸就不知道被吓得窜哪去了。
今日上午,玄影与墨刃还在御花园找了一圈,实在是找不到才回来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
福公公重重的叹了口气,摆摆手朝小狸走去,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小狸见他过来也没跑,福公公蹲下它就顺势跳进了他怀中。
福公公撸着小狸的毛发,又一次叹气:“只要......陛下高兴就好。”
“管他到底是上还是下,活着,比什么都强,对不对?”
他抱着小狸慢慢朝养心殿外走去,低着头,像是在对小狸说。
“老话说的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陛下与司尧公子,不过是那......”
“一物降一物罢了。”
“走了走了,老奴带小狸去御膳房,咱们吃好吃的去咯。”
玄影和墨刃看着福公公离开的背影,缓缓转眸对视一眼,随即齐齐勾唇。
是啊。
主子高兴就好。
管他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管他是被睡还是睡人。
只要主子高兴就行。
三人再次看向养心殿的殿门,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笑意与开心。
至少,此刻的主子,又活过来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
养心殿里,阳光一寸一寸地移。
祁修衍终于放下奏折,抬起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个端茶慢饮的人,目光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司尧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
祁修衍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你打算一直这么看着我?”
司尧挑眉:“怎么,不让看?”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昨夜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垂下眼,又抬起,忽然笑了:“看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别光看。”
司尧放下茶盏,缓缓直起身,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倒影。
“不光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玩味,“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祁修衍看着他,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司尧脸上。
眉眼间的餍足还没完全散去,唇角微微扬着,带着慵懒与危险,还有不知餍足的贪婪。
祁修衍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想把他按在身下。
想看他那双眼睛露出不一样的神色。
想——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想,下次该怎么还给我。”
司尧挑眉。
“下次?”
“四次。”祁修衍看着他,一字一顿,“司尧,下次我一定让你还回来。”
司尧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玩味又充满挑衅:“行啊。”
他放下茶盏,身体再一次微微前倾,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
近到呼吸交缠。
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司尧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就怕你这腰,受不了。”
祁修衍没动,他就那样坐着,任由他靠近,任由他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须臾,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试试?”
司尧点头:“试试就试试。”
两个人都没动。
就那么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阳光静静地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