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359)
他说着,目光落在司尧脸上,明显泛着喜色与得意,似乎对于这个名字极为满意,又或是......
对司尧当初脱口而出的“司衍”,感到开心。
司尧看着他那近乎于“求夸奖”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是是是,我们最有默契了,是吧?”
祁修衍白了他一眼:“这叫心有灵犀。”
【哈哈哈......心有灵犀,哈哈,心有灵犀......】
司尧:......
第262章 :这里不是家里,撞的不疼吗?
四人继续催马前行,大约两刻钟后,便到了城门口。
城门是敞开的,设有关卡,十几个守城的士兵分列两侧,手持长矛,腰挎弯刀,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校尉,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严肃,正站在关卡中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进城的队伍排了长长一列,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赶着骡车的商贩,有牵着骆驼的胡商,还有几个背着包袱、一看就是来投亲的百姓。
每个人到了关卡前都要停下,递上路引,由士兵查验之后才能放行。
司尧几人在队伍后面等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看着和普通旅客没有任何区别。
玄影排在第一个,到了关卡前翻身下马,将四份文牒一起递了过去,脸上挂着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笑容:“军爷辛苦了,我们是京城来的商队,来肃州收皮货的。”
校尉接过文牒,一张一张翻看,目光从文牒上移到人脸上,又从人脸上移回文牒上,仔细比对了一番。
他的视线在祁修衍与司尧身上多停了一瞬,那面具虽然不算显眼,但在这边城,戴着面具的人终究是少数。
“这位怎么戴着面具?”校尉指了指两人,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是质疑还是随口一问。
玄影笑着解释:“军爷有所不知,这位是我们东家,前些年脸上生了疮,治好后留了疤,怕吓着人便一直戴着面具。”
“这是京城仁济堂王大夫开的证明,军爷要不要看看?”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校尉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祁尧,面部有疾”之类的话,年月日都写的清清楚楚,还盖着仁济堂的印章。
他没有再追问,将文牒和证明一起还给了玄影,挥了挥手:“进去吧。”
“多谢军爷。”玄影接过文牒,翻身上马,带着几人缓缓进了城。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顺利得像是排练过的一样。
————
进了城门,是一条宽阔的主街,路面铺着青石板,被往来的车马磨得光滑发亮。
街两旁的建筑比京城的矮了不少,大多是黄土夯筑的平顶房,少数几座砖木结构的两层小楼,算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了。
虽是边城,但因为这些年没有战事,城中还算热闹。
街上行人不少,有穿着胡服的商人在路边摆摊卖皮货、药材和香料,本地妇人在井边打水洗衣,几个小孩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路边的店铺也都开着门,杂货铺、布庄、药堂、茶馆、酒楼,旗幡在秋风中晃悠悠地飘着。
只是比起京城那些雕梁画栋的铺面,这里的店铺要简陋许多,有些甚至就是在自家门口摆几张桌子、支个棚子就开始做生意了。
司尧放慢了马速,目光从街两旁扫过,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肃州城不算富裕,但也算不上贫穷,通俗点就是,富不了饿不死。
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百姓而言。
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皮肤被风沙吹得粗糙黝黑。
祁修衍也在看,只是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
“先找个地方住下。”司尧转头对玄影说,“找一家清净点的客栈。”
“是。”玄影应了一声,催马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在街两旁搜索着。
往前走了一段,他在一家挂着“鸿运客栈”旗幡的铺面前停了下来。
这家客栈门面不大,两扇木门半敞着,连伙计都没看见一个。
直到玄影走进去,才在里面桌子上看见一个打盹的伙计。
玄影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确认环境还算干净宽敞,犹豫了一下终是走了过去:“喂。”
小伙计被惊醒,半跳着起身,脸上如同肌肉记忆一般堆起笑容:“客官住店?”
玄影沉默了一瞬:“住店,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伙计像是还没完全清醒,昂着脖子就转了个身喊了一嗓子。
“掌柜的,来客人了,两间上房——”
玄影看着那对着店外嘶吼的伙计,只觉头顶一串乌鸦排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