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392)
京城的铺面寸土寸金,能在主街上拥有几家铺面,至少也是中等以上的商贾。
“那司兄这次来肃州,带了多少本钱?”他问得直白,直勾勾的盯着司尧,像是势必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司尧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狡黠:“世子这是要和我做生意?”
“说不定。”祁安晏也笑了,“宁王府在肃州经营多年,手底下也有些产业。”
“若是司兄价格公道,合作一下也无妨。”
“那敢情好。”司尧的语气热络了几分,活像是一个听说有大生意可做的商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次我们带了一万两,若是不够,还能再从京城调。”
“肃州的皮货在京城销路不错,若是能搭上王府的线,拿到些好货,回去至少能翻一番。”
一万两,这个数目不小,但也算不上多大。
京城的商人来肃州收皮货,带几千两到几万两都是常事,一万两在中间偏上的水平。
若仅凭这一万两推算,这司家的家底应该在一二十万两左右,算不上巨富,但也算殷实。
但这点家底,对父王的谋划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除非,这个司衍只是司家的一个分支,背后还有更大的家族,又或是......
他没说实话。
“司兄谦虚了。”祁安晏笑了笑,再次换了话题,“司兄成家了吗?”
司尧摇摇头,嘴角的笑意也苦涩了几分:“还没,整日东奔西跑的,哪有姑娘愿意跟我。”
“司兄一表人才,又家底殷实,怎么会没有姑娘愿意?”
第287章 :你觉得舍妹如何?
祁安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祁安宁的背影。
祁安宁此刻正骑在前面,和阮秋荻并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司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收回,笑了笑,没有接话。
祁安晏见他不接招,也不急,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肃州的风土人情聊到边关的局势,从皮货的行情聊到京城的物价。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实则句句试探。
司尧一一作答,语气时而热络时而平淡,表情时而兴奋时而沉思。
将一个商人面对大客户时的那种既想攀附,又不想显得太急功近利的心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各怀心思,每一步都藏着后手,每一句话都留着余地。
祁修衍骑在司尧身侧,一直没有说话,目光从草原上扫过,又落在远处的雪山上,像是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但对于司尧与祁安晏的对话却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在听到司尧顺着祁安晏的话胡编乱造时,唇角也会往上翘一翘,只一瞬又被收回。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好几里地。
草原在脚下铺展开来,金黄一片,绵延到天边。
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与近处的黄草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清冽而干燥,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是京城里闻不到的。
祁安宁策马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司尧,见他一直在和自家哥哥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她不傻,知道祁安晏是什么目的。
她好几次想要停下打断,可想起父王母妃又只能生生止住。
终于,司尧与祁安晏的声音似乎停下了,她立刻勒住马。
“哥,”等祁安晏上来,偏过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能不能别一出来就谈生意?”
“人家是来玩的,不是来跟你谈买卖的。”她瞪着祁安晏,意有所指的示意他够了。
祁安晏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司尧,笑了笑:“好好好,不谈了,玩你们的。”
祁安宁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司尧,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司公子,前面有一片林子,里面野兔和野鸡特别多,咱们去打猎吧?”
“打到了就地烤着吃,可香了。”
司尧看了一眼祁修衍,祁修衍微微点头,他便应道:“好。”
祁安宁高兴了,转头看向阮秋荻:“秋荻,走,咱们去打猎。”
阮秋荻正在偷偷看玄影,听见祁安宁叫她,连忙收回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诶,好。”
两人一夹马腹,策马朝前面的林子奔去,马蹄扬起一路尘土,在金色的草原上画出两道长长的轨迹。
阮秋荻辫尾的银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飘出很远。
阮秋鸿见状,眉头皱了起来,催马跟了上去。
虽然她们的骑射功夫都不弱,但这片林子靠近北狄方向,万一遇上北狄的探子,后果不堪设想。
祁安晏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司尧和祁修衍身边,看了一眼远去的三人,又看了看司尧,“司兄不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