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419)
“我懂你的害怕和不安,可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
风越来越大,床幔也被“吹”的飘起,大到祁修衍几乎要听不清司尧的声音。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那么害怕?”
祁修衍仰着头,呼吸越来越重,却依旧用尽全力去靠近司尧:“你在,我便无惧。”
司尧也再一次低了低头,唇瓣想接的那一刻,字句滚落而出:“好,我哪都不去,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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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将清冷的光洒在窗棂上,洒在地面上,洒在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上。
这一刻,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又过了很久,久到蜡烛都燃短了一截,祁修衍才软绵绵的半趴而下,再缓缓钻进司尧怀里。
司尧的呼吸也有些乱,伸手将人带进怀里,轻轻一吻落在他额前,餍足又心疼。
“祁修衍。”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沙哑的尾音。
“嗯。”祁修衍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兽。
司尧垂眸望着祁修衍潮红的面容,语气认真:“你是我的。”
祁修衍动了动,从他怀里探出头,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不论过往,不求来生,这辈子,你,祁修衍,只能是我的,你听懂了吗?”
祁修衍扬唇,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顷刻间,冰雪消融。
“好,你的。”
司尧侧过身,手里拿着一颗药丸递到祁修衍嘴边:“吃了它,睡醒就不难受了。”
祁修衍连眼都没睁,张嘴便吞了,司尧笑了笑,再次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睡吧,好梦。”
第307章 :还缺了点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肃州城里出奇地平静。
宁王府没有再派人来,阮家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就连祁安宁和阮秋荻都没有再出现过。
司尧也不急,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让玄影墨刃轮流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则窝在房间里撸猫、喝茶、跟祁修衍下棋。
他的棋艺实在算不上好,每次都被祁修衍杀得片甲不留,但他心态好,输了也不恼,只是把棋盘一推,说一句“再来”,然后继续输。
虽说一直在输,但进步那也是很明显的,只是与祁修衍对弈,终究棋差一着。
只有在什么时候会急眼呢?
那就是祁修衍故意相让的时候。
用司尧的话说,那就是输棋事小,输格事大。
这日,司尧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肃州的秋天,天亮得晚,卯时过了天色才蒙蒙亮。
司尧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祁修衍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抬起头便对上祁修衍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祁修衍一吻落下,“醒了?”
“嗯。”司尧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祁修衍也坐直了身子,伸手替他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司尧“哦”了一声,翻身下床,趿着鞋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着祁修衍,“今天有什么安排?还是下棋?”
祁修衍正在穿外袍,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你想去哪?”
“那就......”司尧想了想,唇角弯起的弧度中满是狡黠。
“郡主送了我那么多东西,我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该登门道谢了是不是?”
祁修衍笑了笑:“依你。”
边说边将腰带系好,拿起拂月剑挂在腰间,然后又俯身从枕头下拿了梳子来到司尧身侧。
“坐下,给你梳头。”
司尧也听话的背对着祁修衍坐下:“等日头高一点再去吧。”
“嗯。”祁修衍应了一声,手指穿过司尧的发丝,动作轻缓而专注。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正好落在司尧的头顶,将那一片头发映成了浅浅的栗色。
祁修衍的目光便跟着那缕光走,手里的梳子从发顶一路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司尧背对着他坐着,起初还挺直了腰板配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一会儿歪头一会儿晃脑,嘴里嘟囔着“你能不能快点”“好了没有”。
祁修衍也不恼,只是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坐好,然后继续跟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较劲。
司尧的头发睡了一夜之后四处乱翘,梳顺了又弹起来,弹起来又梳顺,如此反复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服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