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452)
祁安晏行了礼,转身退下,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祁修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地敲着。
“阮琣青,你最好不要,作茧自缚。”
————
祁安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丫鬟,看见她回来连忙行礼:“郡主。”
“下去吧。”祁安宁摆了摆手,推门进去,又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竹帘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脸颊上还有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自嘲,冷意,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苦涩。
“演得不错。”她轻声说了一句,伸手拿起桌上的帕子,将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帕子上沾了脂粉的颜色,红红白白的一片,在素白的帕子上格外显眼。
她看了一眼,将帕子丢在一旁,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很乱,各种念头搅在一起,翻来覆去,怎么都理不清。
司衍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要强硬得多。
她本以为,只要她亲自去解释、去道歉、去示弱,再哭一哭,司衍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真的把她推开。
毕竟她是宁王府的郡主,他一个商人,敢真的得罪她吗?
可司衍不仅推开了,还推得很彻底。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觉得跟宁王府扯上关系太危险,想抽身。
要么,他是在以退为进,在等宁王府给他一个交代。
她希望是后者。
因为如果是前者,那她这一年多的等待、谋划、算计,就全都白费了。
她睁开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目光沉沉的。
“不会的。”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对不对?”
铜镜里的人没有回答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
————
当天下午,祁安晏就带着人去了鸿运客栈。
他没有直接上楼去找司尧,而是在楼下大堂坐下,点了一壶茶,慢慢喝着,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客栈里扫了一圈。
大堂里没什么人,除了几个正在吃饭的散客之外,就只有柜台后面打着瞌睡的掌柜和两个在角落里擦桌子的伙计。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就这么坐在大堂中央喝着茶,视线时不时落在二楼的某个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朝二楼走去。
身后跟着的两个护卫想要跟上来,被他抬手制止了。
“你们在楼下等。”
“是。”
他独自上了楼,在司尧的房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大约两三息左右,玄影拉开门,眸光沉沉的望着祁安晏,又微微侧首冲里面道。
“公子,是世子。”
里面沉默了须臾,才传来司尧淡淡的声音:“请。”
第332章 :妻子可以再娶,儿子可以再生
房间里,司尧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世子怎么来了?”见祁安晏进来才放下书,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祁安晏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的小桌上摆着几个瓷瓶,像是伤药。
那个弟弟不在房间里。
“令弟呢?”祁安晏随口问了一句。
“出去买药了。”司尧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祁安晏,一杯自己端着。
“世子此来是......”
祁安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司尧脸上,笑了笑。
“司兄是宁王府的客人,在宁王府管辖之下出了这种事,我自然要来看看。”
他放下茶杯,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正式和歉意。
“司兄,昨日的事,我父王已经知道了。”
“他让我来跟司兄说一声,这件事宁王府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司兄一个交代。”
“凶手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了,宁王府绝不会姑息。”
司尧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世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只是在下已经跟郡主说过了,在下只是一介商人,配不上宁王府的门第,也不敢再叨扰王府。”
“这件事,宁王府不必费心了,在下也不想再多生事端,待参加完王爷寿宴,在下便离开了。”
听见这话,祁安晏的眉心微微一紧,“司兄要走?为何?”
他顿了顿,眉眼舒展,温和道:“司兄可是因为昨日之事?司兄放心,这件事宁王府一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