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470)
他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他,可他的善和慈从未变过,他,也一直不曾变过。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可,祂不明白的是,为何以前的他,最后会变成那样呢?
司尧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回想着北狄汗王的反常,【系统,你确定你刚刚没有感觉错?】
【肯定不会错!】系统笃定道,【那绝对是系统的能量,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系统呢?】
【难不成是以前的任务者逗留在这里了?】它越说越困惑。
【那也不对啊,这个世界的核心是祁修衍,若是其他任务者怎么能在北狄呢?】
【难不成是想先在这边苟着,然后再伺机接近暴君?这可能吗?】
它将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可不管是哪一条都觉得不太可能。
司尧没有回答它,只是将所有的细节一一回想,推敲,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永安县,客栈,纪星舟兄弟俩。
他手里那把折扇,连系统都检测不出材质。
司尧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你还记得之前遇到的兄弟俩吗?】
系统:【记得,宿主难道是......】
【他手里的扇子你检测不出材质,说不定,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别的任务者,那把扇子也是出自系统。】
司尧边想边说:【或许那个系统等级比你高,又或者是当初他们是正常接下的任务,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逗留在了北狄。】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恹恹的:【有这个可能,可是,如果是宿主说的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系统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它不可以?
司尧缓缓摇了摇头,对于系统的问题,他也很疑惑,而这一时半会的,也根本不可能想的明白。
至于将司尧与系统的对话听了个全的兄弟俩,此刻皆是神色莫名。
纪星栖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哥,司尧好像是被误导了。”
纪星舟“嗯”了一声:“是你给他看的那些任务者影像,所以他才会被误导。”
纪星栖大呼冤枉:“哥,你怎么能把锅甩给我呢?”
“那祁修衍是哥的老熟人,哥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还给安排了攻略任务。”
“我只不过是按照正常流程派发而已,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将任务撤了还不告诉我,导致我一直以为是被遗弃了。”
“那1571789来界星闹,我给他解释,这怎么能怪我呢?”
纪星舟被他这一长串的委屈弄得没招:“我何时怪你了?”
纪星栖:......
————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慎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手也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死的滋味怎么样?”司尧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问。
周慎被吓得原地起跳,“公、子......”
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满是血迹的胸口,可除了血迹没有刀也没有伤口。
他没死?
他还活着?
司尧没有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丢在他面前。
“里面有北狄的服饰,还有干粮和水,醒了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周慎脸上停留了一瞬。
“以后带着妻儿好好过日子,别再踏足京城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周慎张着嘴,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想说“多谢公子”,想说“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想说很多很多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在脸上划出两道湿痕。
他还活着。
他竟然真的活着,他没死。
这位公子......
到底是什么人?
司尧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系统,回去。】
【好嘞。】
系统应了一声,空旷的草原上,只剩下风吹过枯草时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王庭方向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犬吠声。
————
鸿运客栈。
房间里的烛火一明一暗,烛芯在最后一截蜡油里苟延残喘。
祁修衍坐在窗边,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将桌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欲坠。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更夫提着灯笼从街角走过,梆子声时不时传来,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灯笼光上,司尧,明日就是寿宴了。
“主子,很晚了,该歇息了。”玄影端着铜盆推门而入。
祁修衍头也没回:“放下吧。”
玄影走到旁边的木架上将铜盆放好,又将巾帕搭在铜盆上:“主子......”